可陈建东十四岁时就已经学会这种恶习。
“求求你啦。”
关灯有点奶声奶气的撒娇,握着陈建东的手臂靠近陈建东含过的烟嘴,微肉的唇嘬着,学他的样子向里面吸,不过肺的含着。
陈建东眯着眼睛,看着他深蓝色的虹膜上倒映着明灭闪烁的烟星儿,喉结微动。
关灯不会过肺,只以为是含在嘴里吐出去。
他低头把所有的烟气吐成一条,慢慢的朝陈建东的唇瓣上吹着,最后低头凑过去碰了碰他的唇瓣。
仙气儿。
“哥能亲亲你吗。”
压抑的声音,带着性感的哑,仿佛在求个得不到的神仙,有些恳切。
关灯趴在陈建东身上,慢慢的和他亲,尝到这股仿佛硝烟一般的辛辣味道。
这个味道很像陈建东,粗糙的、辛辣的、也浓烈的他。
“哥,你含着点我呀…”
关灯目光闪烁,低低喃喃。
两人亲多了慢慢探,早就清楚怎么亲更舒服。
关灯聪明,远比笨拙的陈建东掌握的快,他就这么一遍遍的告诉陈建东要怎么咬自己才舒服,怎么含才快乐。
陈建东在这种时候不愿意听他没完没了的嘟囔,亲的用力而霸道,到最后关灯也说不出话,被亲服了,软在他胸口中,眼神迷离的喘着气,“哥,回家你帮我整一下吧,憋死我了…”
陈建东不伤小孩儿自尊心,应了下来。
歇了一会,不硬了,关灯又去亲。
有时候亲累了,舌头酸,关灯就把脸埋进陈建东的脖颈中,热烘烘的气息,烫又痒。
地上是两人的月影儿。
唇分不开的纠缠。
就像是梦一场,醒了,摸到怀里的对方就不愿意再进梦,这世上有对方,恨不得能活上一千年作陪。
第二天早,关灯也不想早起,医院两点钟要清房。
又是小米粥。
陈建东走到马路对面买了两个茶叶蛋,蛋清给关灯,蛋黄搅碎拌到粥里配上糖醋蒜吃。
这病房里也不知道谁才是病人。
陈建东手上的板估计要下个月才能拆,一只手也能伺候关灯穿袜子穿鞋,换上一身新衣服,要亮亮堂堂的出门。
关灯一瞧,还是大牌子。
进了夏陈建东还给他买鄂尔多斯的羊毛衫,毕竟他手脚冰凉的,能热不能冷。
“过来吃饭。”
陈建东没办法捧着饭碗喂,盛一勺子粥吹凉,叫在镜子前头试新衣服的关灯回来。
关灯美滋滋的,除了羊毛衫,陈建东还给他买了几个白衬衫,料子都很好,翻来覆去没找到吊牌,不知道多少钱。
他问多少钱,陈建东说,“二手市场淘的。”
“你撒谎,陈建东你现在一个屁八个谎!
二手衣服还有专卖店塑料袋呢呀?”
陈建东「啧」了一声:“忘扔了。”
“你肯定是怕我看到钱要你去退了,偷偷把吊牌剪了,你怎么能这样呢?”
关灯在他面前转圈,“你给我买的,我才舍不得呢,好看不?”
立正小孩穿干净衣服,怎么都好看。
陈建东笑着点点头,伸手把勺子递过去,趁着他高兴多塞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