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白给的为什么不要?
陶然然给的钱自己不要没关系,但他哥的东西最好还是多多的,满满的!
有就揣着,嘿嘿。
陈建东不懂这些玩意,干脆听了关灯的,答应下来。
他先把汽车厂建出来,再盖大厦,剩下的等关灯考完大学再研究吧!
陶文笙和他痛快的达成协议。
至于之前的事,他也很抱歉,要早知道他弟弟生病,说什么都得帮上忙。
事既然过去就不用再提,何况本就不是亲戚不是朋友的,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陈建东不计较这些,为了利聚在一起,将来也好散。
撂了电话,关灯问,“哥,我说你就同意呀?”
陈建东手没停,摸着他的腹部,慢慢往下滑是纤细的腰,摸起来爱不释手的,“你还能害我?”
他没文化,家崽儿聪明,见识多,肯定比自己强。
关灯问:“那你不怕万一陶文笙将来赔了呢?咱们也赔了,咋办呀!”
陈建东笑了,摸着他的头说,“谁还没崴脚的时候?再说哥有你,还能怕一无所有吗。”
他本就赤条条的出来闯,哪怕将来赔的底掉,只要身边揣着关灯,那就是赚。
陈建东的话总是这样直白又烫人,关灯听的心里直蹦。
非要让陈建东听他跳的很快的胸口,“哥,我有心脏病!”
“胡说!”
陈建东敲了三下床,“呸呸呸,赶紧的。”
“那怎么跳的这么快啊…”
关灯不理解,“尤其是你摸我,我就难受,哥,你给我整整呗,我可憋了…”
陈建东不让,哪怕真给他整了也不让他出来。
毕竟这小孩身子骨太差劲,整一把颓靡好几天,现在又刚做完手术,哪遭得住这事。
见陈建东不肯,关灯气的在他小腿上乱踹,“天天这不让那不让!
等我学会了,我自己也能整!”
他不是不想整,而是身体太软了,又敏感。
一碰就腰软,手没劲,陈建东的手心里有些粗粝的茧,力度又会把控,比自己强多了…
关灯就这么气鼓鼓的瞪着他,从卧室瞪到陈建东去洗碗,站在厨房外头还说呢,“你水龙头也那么大!
你也憋着难受去吧!”
陈建东心想这哪能是一回事。
“你能不能乖点?哪来这么大的瘾?”
他笑着问。
关灯扒着门好奇:“哥,那你平时不难受吗?”
陈建东没吭声。
咋能不难受,他也觉得是见了鬼,以前工友们看的那些杂志啊录影带之类的东西,里面的女郎很性感个个出挑,他总是撇一眼过去,真想解决的时候脑子里也没什么可想的。
这遇上关灯可真算是遇上妖精了。
要不是手坏了他真想贴着关灯好好整几次。
只是这天下没有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的道理。
反正自己不娶媳妇,关灯也说不娶,他觉得俩人这么过一辈子挺好。
“等养养,哥给你好好的弄,行不行?”
陈建东和他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