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这种态度,我就!
我将来就不和你搞对象了!”
“啥意思啊,亲了半天怎么一点甜头都不给呢?你怎么坏成这样!”
关灯气鼓鼓的,故意把屁股往水龙头上坐,心想直接给他哥碾碎了拉倒!
天天光支棱也不办事,留着干什么用,比水泥钢筋还硬,真的是!
他哥到底咋回事啊,天天也不整!
“崽儿…”
陈建东几乎被他坐的沉默了,额角青筋忍耐的突突跳。
关灯知道他哥可能要生气,干脆气鼓鼓的从他身上翻身下去,一脚把小被儿给踹到地上,双腿可劲的蹬陈建东,“人家然然哥还带他吃小?鸡儿呢,你伸伸手都不行!
好抠门儿!”
陈建东真是无奈的笑了,心想这哪是抠不抠门的事啊。
关灯见他哥半天也不伸手,小嘴儿撅着,干脆翻下去,背过身不肯搭理他哥了。
他气哼哼的说:“这事儿你总不称我的心。”
“想整就给我整整呗…总让我忍着干什么?你自己支棱的快戳破天了,我也难受,就不整!
怎么都不整!
讨厌你,人家然然都说gay要舔小?鸡?儿,我都没让你舔呢!
你就不是我哥,以后不和你搞对象了。”
陈建东一听这哪了得,扒拉着人让他转过身来,“崽儿,手术刚好,就一回,行不行?”
人菜瘾大说的就是小兔崽子。
自己不动手就求人,拿着不搞对象的事威胁,陈建东哪还有不从的道理。
关灯被他拽着转过身来,又被重新抱进怀里。
男人强烈的气息如同外面的暴雨强压来袭,关灯又乱了呼吸,“哥…你老说人家有的我都有,人家都这么干…”
陈建东捏着他的下巴微微摩挲:“真的?”
“嗯…”
关灯红着脸,“要不我先给你试试?我也不知道具体的,然然反正就那么说的…”
俩人都到了这步哪来什么羞不羞的事。
人家然大师说什么是什么。
既然人家开创了gay的先河,舔哪儿自然也有道理可言。
关灯见他迟迟不动弹,贴着他哥的胳膊轻轻的蹭着撒娇,“哥…哥…”
“小祖宗…”
陈建东耳边差点被他这股仙气儿给吹的魂都没了。
“求求你啦。”
陈建东的耳根子也是软,他一个大老爷们也没干过那事啊,心想那地方可咋吃啊!
外头一个闪电闪过,骤然让他看清关灯憋红的水汪汪的眼,“人家然然哥就给这样干…”
人家孩子都有的东西,他陈建东能给自家孩子差事吗?
肯定不能啊。
干脆咬咬牙,往小被儿里头一钻,“疼就吱声。”
关灯本来想用个迂回策略来着,毕竟说了拆房子,他哥不同意,那退一步拆窗户就能同意的道理,不用他哥给自己咬下头,用手就行了。
没想到他哥倒实在,直接就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