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没什么文化,不懂什么大学好,但就知道一件事,现在大学生有出息,读书就是有出息,将来不受苦!”
起码,他不能让关灯走自己的老路,卖命挣钱,酒桌当个孙子。
“不是哥让你考哪里你就去哪里,而是你想去哪里,哥就跟着你去哪,知道不?你去哪都有我,别考虑别的,咱们要去,就去最好的,哥供得起!”
“那公司咋办呀?都在沈阳开公司了…”
“不是能开分公司吗?你还有一年考学,哥在这一年争取,争取多做点大买卖,将来你上南方也好,上香港澳门都行,只要你想去,哥就陪着,别的你不用想。”
陈建东说:“你就好好学,哥肯定一辈子陪你身边。”
关灯被这句话哄的老高兴了,不由分说的夸,“哎呀我肯定是上辈子积德啦能碰上建东哥-哎呀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宝——”
他整个人都趴在陈建东身上,小腿翘起又放下的在男人小腿上碰撞,软言软语的撒娇,“我是哥的宝-哥也是我的宝,我太爱你了建东哥…”
这张小嘴不仅长得漂亮,说出来的话更是比蜜糖都甜。
小嘴叭叭的,往人心窝窝里钻。
陈建东可真受不了他这几声建东哥,稀罕的捏他的脸,使劲的抱他,几乎让关灯都快喘不过气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俩人黏糊到下午,太阳都快下山了,关灯肚子饿的咕咕响,陈建东起身起准备去买饭,关灯还说呢,自己开这个酒店一天要花三百元,有点贵,要是还要住很多天,他们可以去住便宜的。
陈建东穿裤子的空档俯身亲他软乎乎的脸蛋直夸;“花的好,钱就得这么花!
咱们要住就住最好的。”
关灯抱着被子脸颊红扑扑的看他,糯声糯气的一点威胁力没有,“以后你也不许住便宜的…我不在也不行!”
陈建东说:“走哪都揣着你。”
关灯不想他哥走,但他腿一下地就哆嗦,好像跑了十个一千米,酸胀的厉害,小腿也肿了整整一圈,陈建东拿毛巾敷了半个多小时还没消肿。
酒店送上来的东西关灯也不爱吃,他的嘴巴最近被陈建东养的有些刁,去比赛这几天已经瘦了许多,陈建东可舍不得他家大宝在身边还吃苦。
说了句很快回,随后拿着卡下了楼。
取了一沓子钱,续了三天房,又打听了周围的百货商场,上商场里进了个专卖店张口就说,“来身衣服。”
店员很快拿来一身短袖,陈建东说短袖不行,要长袖。
关灯春夏偶尔手脚也凉,平时不跑不跳,身体不出汗,得穿长袖。
店员又赶紧拿来了长袖,他看了一眼吊牌问,“有没有更贵的。”
“有的,有的。”
陈建东可没给关灯买过二百块钱的衣服。
随后店员又拿来一身,陈建东拿了三套,三千元。
他不认识这些牌子货,这店里没有裤衩,还得去楼上买裤衩,百货大楼的地方不讲价,他给关灯买东西更是不眨眼,这地方还有pos机,刷卡输密码就行。
梦特娇的T恤,路易斯威登的牛仔裤,本来没想买牛仔裤。
但这家裤衩质量不错,买牛仔裤才能买裤衩,不知道什么规定,陈建东看后面0特别多,感觉得到是大牌子,直接刷卡就买了。
为了买两条裤衩花了五千多。
进屋之前还特意把购物小票都给扔了,包装袋也扔了,拿着个透明塑料袋拎了上去。
酒店的小厨房能使,陈建东给关灯做了一顿饭,猪五花炖酸菜,酒店还有大骨棒,炖汤,炒个娃娃菜,正好。
关灯在屋里也没闲着,酒店大堂的人给小灵通充上电后,他就给陶然然打了电话,大连的比赛还没结束。
但他的分已经出来了,理论满点,实验扣五分。
只要后面没人能实验比他扣分少,冠军压根就定了。
陶然然真是感叹,同样都是人,怎么关灯就能这么聪明?
关灯打电话才不是为了问分数呢,他问的事还挺重要的,“你哥在旁边不?”
陶然然问:“你问哪一个?”
“随便吧谁都行。”
“啊,周周在我旁边,随哥去楼下切水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