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才说用不上,要是真踹在这就完啦!
你要是觉得时间短,我以后多努力就是啦!
省的你吃不够…哥,你可真够gay的,比我还gay…”
陈建东:“…”
他清楚自己说的用不上和关灯嘴里的用不上压根不是一个意思。
在关灯眼里,他馋这东西,那成啥人了?好像这辈子没吃过好菜似的,不对,也吃过了,就关灯这一道。
“不过每回我不太行…嗓子眼疼,你非得往里头…”
“行了行了。”
陈建东本来在这心疼他呢,这小子两三句往别的地方拐,再不拉回来他真受不了。
“以后再有这种事,不许你动手,知道吗?”
陈建东看着他身上受点伤比自己胳膊断了都难受。
关灯撅着小嘴要亲亲:“我就是看不得别人伤了你。”
“咱们本来就一无所有,大不了换个没人的地方东山再起,实在不行,就回大庆去种地,种粮食,反正怎么都饿不死,只要咱们在一块,比什么都重要。”
“哥,是不是?”
夏季有些燥热,心跳有些快,关灯耳朵里只有男人心脏跳动血液流动的轰鸣。
“你这么聪明…”
怎么就偏偏到他陈建东的怀里了?
陈建东说:“你就扒我的心吧。”
关灯乐呵呵的给他揉胸口,觉得他哥的胸肌放松时特别软,忍不住还啵唧啵唧亲两口。
“能不能老实点?”
“哦…”
关灯继续拽着睡衣让他哥揉腰。
他不是很能忍疼的小孩,而且折腾到现在,是真累,乖乖的躺了一会,怀里空的慌,干脆让他哥躺上来,陈建东搂着,手往下伸给揉。
关灯埋在他的脖颈中,偶尔鼻腔中发出忍耐的哼唧。
陈建东忍着喉咙中的燥热,听着他在耳边的轻哼。
“崽儿?”
过了一会,关灯没了动静。
困得受不了已经睡着了。
陈建东瞧着怀里的小崽儿,薄薄的眼皮偶尔不安的颤动,心里又酸又胀。
关灯是个多么怕疼又怕事的小崽儿啊。
刚开学的时候,他想陈建东想的受不了,同学欺负他,让他上走廊哭都不敢吭声的大宝。
就这么当着他的面冲上去,拼尽全力的撞人,打人,哪怕伤痕累累都要给陈建东做主。
陈建东搂着他经常都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好像这种天仙儿一般的好宝,不是他能配得上的。
他这辈子都不知应该拿什么还。
这几天关灯名正言顺的请了假,这回是实打实的病假。
等他上学时,陶然然真给他带了几本英文书,说是陶文笙给他看的。
国内股民更多是在北京上海那种大城市,而国外的股票市场已经趋近成熟,相对应的书籍也更多。
陶然然问他:“你能看得懂吗?全是英文。”
关灯翻阅了几页,里面全部是各种专业代名词,说句实话,他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