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再说!”
然然生怕在客厅多待一分钟。
陶文笙骂他:“没有个正经样子!
好好和小灯玩!
多和小灯学学,小灯不是想学股票?然然说…”
还没等陶文笙说完话,这房门「嘭」的一声便关上了。
陶文笙脸色难看,就这么被自己儿子落了面子,陈建东也只笑了笑,“小孩儿呢,年轻人有的唠。”
“咱们上书房好好唠?”
陶文笙引着他上楼,“上次你说的那个地皮,我问了老周,他说真有一块合适的地皮,不过…咱们两家孩子好归好,真上了生意场,我真不和你客套。”
陈建东坐在他的桌子对面:“应该的。”
陶文笙也看好将来的建筑行业,美国那边正是地产繁荣期,贷款和次级抵押贷款兴起更是推了把力,国内现在进城打工潮这样汹涌,在未来需要购置商品房的人肯定只增不少。
只是陶文笙毕竟不是干建筑的,没有办法涉及核心内部大头,只能入股。
陶文笙答应追资六千万拿地皮,但要百分之二十五的股。
等到将来买卖商品房时,利润同比例折现,并且返还本金。
书房里陈建东和陶文笙讨论着,另一边楼上陶然然进屋便钻进被窝,一脸生无可恋。
关灯美滋滋的把塑料袋里的烙饼拿出来和他分:“你怎么了啊?这些天瘦这么多?”
陶然然嗓子眼里就差尖叫出来了,他咽了咽唾沫说,“出大事了!”
“啊?啥病啊?”
关灯紧张的问。
“我…我差点让人捅了!”
关灯一听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烙饼好悬没掉人家地毯上,拉着凳子坐在陶然然床边就要掀开他的被子往里头看,“谁啊?这么大事你怎么没和陶叔说呢?这得报警啊,什么年代了这么猖狂?怎么能说捅人就捅人,这也太吓人了!”
“给我都要吓尿了,不瞒你说,从放假开始到现在。
除了刚才下楼接你,我压根都没出过屋!
谁来我都不开门!”
关灯一听怎么这么严重,赶紧把手里的饼子放下,“啊!
?”
“谁捅你啊?”
陶然然用被子裹住自己,只露出一个脑袋,“我哥…”
关灯抿了抿唇更是满眼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呢?那俩人恨不得把陶然然当珍珠似得捧着。
因为听话,都给自己踩一学期水瓶子了,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拿刀捅人的人啊。
谁捅陶然然他都信,唯独这俩人,关灯不信。
不过他犹豫了一会,小心翼翼的问,“你说的是哪一个哥?”
陶然然撅着小嘴,“最开始是周周,后来随哥知道他们就打起来了,然后他也要捅…”
关灯听的脑袋嗡嗡响,更是生气,拍桌子说,“这还得了?!”
还有没有王法了?
或许是在梁凤华身边待了几天,一张嘴秃噜的话也变得犀利不少,“真以为他爹是当官的就了不得?不行,这事必须和陶叔说!
简直太开玩笑了!
人命关天的大事他们还敢轮流捅?简直不是东西,咱们去报警,我陪着你!”
陶然然差点被他从被子里给拽到地上,赶紧又爬回到床上说,“我感觉我不是gay…”
“废话,那东西捅进去命都没了,谁管你gay不gay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