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陈建东让他给阿力打电话,问问孙平好点没。
关灯问:“平哥怎么啦?对了!
刚才你说出事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陈建东扶着方向盘:“是孙平,今天上红浪漫耍了。”
关灯一听红浪漫忍不住皱起眉头,那种地方肯定不好,孙平却总去,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肯定不行。
“不会又打架了吧?”
说到孙平,陈建东真是绷不住想笑,“你自己问问吧。”
打给阿力后,那边还能听见孙平哇哇的哭声。
阿力干脆把短袖脱了团吧团吧塞孙平嘴里,关灯啥也没听见,在孙平被堵住嘴之前喊着什么「心好疼好疼」
关灯问:“力哥,你们干什么呢啊?”
阿力坐在椅子边上擦汗:“刚给他绑起来抽了几个嘴巴子,要不然叫唤的声太大了,没完没了!”
关灯:“??”
陈建东:“你可轻点,明儿他还得去工地干活。”
阿力:“知道,我收着劲呢。”
关灯一头雾水,还真搞不明白究竟怎么了,阿力在那边说他能处理孙平,让他俩安心回家。
陈建东这才给他讲孙平的事,平时陈建东可真是不会和孙平搞那些红浪漫绿浪漫的事,知道他在沈阳老早就在红浪漫有相好,没去过,而且对方还是红浪漫里头的女人,孙平也带不出来。
今天六点多孙平揣着中午刚发的钱又上红浪漫去消费,得知总点的8号技师「红缨」在他回老家的这几天,已经和大老板上深圳了。
孙平可劲的打了几个小时小灵通到处找人,可算联系上了红缨。
但红缨人家早到了深圳,大老板还有钱,正经花了十万块钱把她赎走了。
孙平哭天喊地,说什么都不干了,要上深圳找红缨去。
阿力看他鼻涕一把泪一把,问他,“你在沈城干了四五年了吧?十万块钱攒不出来?”
孙平问:“咋攒啊?”
阿力以前就在红浪漫当安保,虽然见过孙平去洗脚,但还真没在消费清单上看他开过什么大单子,觉得有点不对劲,“你上红浪漫,不上楼?”
孙平说:“咋不上楼呢,上楼啊!
我一去就点红缨,我俩上楼!”
阿力问:“你俩上楼都干啥啊?”
孙平说:“她给我洗脚按摩啊。”
阿力:“…”
孙平这些年没攒下钱,他刚到沈阳也是打拼了好几年才有个包工头的位置,跟着那些老板上红浪漫,一眼就相中了红缨。
红缨给他第一回按脚,俩人聊起来,她也是黑龙江人,家里原来在鸡西炸煤矿,还有两个姊妹,有个弟弟,欠了债,被卖这边来还钱的。
孙平就觉得这人和自己姐一样是苦出身,红缨还会唠,回回能从他兜里掏钱,也不记账,偷摸当小费都揣兜里。
他稀罕红缨,觉得她又像姐姐又像娘,也像媳妇。
但他想娶一个洋人媳妇回家,俩人亲过嘴,还挺羞涩,回回上去按脚,红缨都和他哭,孙平捧着苦命女孩的小手恨不得把钱都掏出来消费了。
上回孙平和人家省厅秘书干起来,给人家肖区长干哈尔滨的事,就是因为这个红缨。
孙平去消费听说红缨被拽过去陪当官的了,哐哐取了好几万要买红缨回来给自己按脚,后来红缨实在没回来他才去闹的。
他觉得红缨怎么都算自己的女人了,不能陪别人。
经常花钱包天,不让红缨给别人按脚,孙平回回问她还欠多少钱,红缨都说还有挺多呢。
阿力听的目瞪口呆,楼上确实是按脚的。
但单人单间,加钱就能增项,188,388,688,姑娘都随便挑随便选。
大保健直接想干啥干啥,上钟一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