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孩头一回喝酒还没睡好,心里委屈坏了,趁着陈建东送人的功夫还掉两个金豆,自己拿起被子将脑袋一盖,迷迷糊糊终于合上了眼。
陈建东出去吹了风,这会不困醒神了。
他坐床边看了眼关灯睡觉的姿势,有点心疼。
关灯屁股底下放了个棉花枕头,昨天晚上也没动真格,人家论坛上说得先松土才行,陈建东人高腿长,一只大手都能将关灯的脸盖住。
以前常年干活,关节指腹里面有层硬邦邦的茧,这些日子不干活稍微软了些,到底还是比皮肤硬,摸起来是凸起的。
陈建东的手不好看,但看起来应该是挺好用的。
昨儿主要用食指,中指再加的时候,关灯那腰抖的快成筛子了。
陈建东回想着手感,好像按在那种小孩才会吃的糯米糍里头,没什么经验的来回乱按,正好就摸到有点质感像软骨的地方,他也是没什么章法,只是想要摸清楚这是什么,谁知道按下去,关灯就淋了他一身。
气的人家又羞又臊一个劲他的怪他随便乱摸。
关灯虽然喝了酒,但也就两杯啤的,酒劲儿一过,他就嫌疼了,谁叫陈建东的手糙呢。
“哥,我困呢…”
关灯被他拉着腰拽到身边,用手臂推他,“别弄我了,求你了。”
“哥看看,坏没。”
“哦…”
关灯迷迷糊糊的随便他摆弄,像软脚虾似的。
陈建东捞着他上自己的大腿上躺着,他的手脚就软趴趴的晃荡,没骨头。
借着窗外的亮,陈建东脱了他的裤子,生怕自己昨天喝多了真给人搅坏了。
关灯的妈肯定是个白人,还得是那种粉白皮,捏哪红哪,身上没一处随了关尚,若硬说,说不定聪明脑瓜能随点关尚的奸商劲。
不过他家大宝这不是奸商,是聪明蛋。
这粉的。
陈建东轻轻扒开看了,还真是有点肿,真是磕碰都得小心的娇气宝。
家里一直都有消炎消肿的膏药备着,平时给关灯擦,家里有了冰箱以后还经常冻冰块,拿毛巾包着能消肿镇痛。
这地方没法放冰块,除非以后真是里头都肿了说不定能用用。
他给人涂了点药,然后起身去咕嘟点海鲜粥,昨天特意留下几个活螃蟹和大虾,日子好过起来,当然要天天开小灶。
把家里收拾干净差不多时间,陈建东也没叫关灯起床。
放假放假,不睡到自然醒那叫什么放假。
他早上让孙平上公司拿公章,准备下午再出门办事。
牵网线的人上午也来了,帮着把电脑装上。
这年头家里有电脑的可真不多,网线要扯出去跟外头的天线放在一起,还要交网费。
陈建东敲键盘的速度都是前段时间跟关灯聊ICQ练出来的,只是慢一些。
“哥…哥——”
正看电脑呢,屋里头传来关灯哼哼唧唧叫人的声。
“来了。”
陈建东这才推开门进屋。
关灯眼睛也不睁,爬到他哥的大腿上,脑袋枕着,迷糊的问,“几点啦?”
陈建东双手托着软软的脸颊上下捏搓:“快中午了,大懒蛋。”
关灯拧着眉,脸颊被男人捧着,逐渐脱离了睡梦清醒起来,忍不住的埋怨,“哪赖我呀?”
说着,关灯就伸手握住陈建东的食指,“赖它!”
“行,你说赖啥就赖啥,饿了吧,吃点东西?”
关灯点点头答应,只还是犯懒,不想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