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一天,俩人搂着对方甜甜的睡过去。
第二天陈建东收拾行李把去村子里穿过的衣服洗了一水,发现贵的衣服还是挺矫情的,蚕丝的料子容易勾丝,纯棉的沾了泥巴容易染色。
“哥,这衣服好好的,蚕丝的呢!
怎么给我扔了?我就穿了两回。”
关灯起床看见垃圾桶里堆起来的衣服小山,不解的问。
“领口都抽丝了,不能穿了。”
“怎么就不能穿了?就这一点点!”
关灯蹲在垃圾桶前头拎起来仔细看,在领口处有一条撑死了拇指长的抽丝,料子滑面还贵,怎么能随便扔呢?
“那这件呢?”
“肩膀上让烟花烫黑了。”
陈建东说,“扔的都是坏了的衣服。”
“哪里坏了?这都是好衣服牌子货!
拿前头二手交易所能卖个好价呢!”
说着,关灯就要伸手把垃圾桶里的衣服给掏出来。
陈建东干脆拦腰把人抱起:“改改你翻垃圾桶的毛病。”
“你干嘛啊?那都是好衣服!”
虽然有的牌子他也不认识,但摸着料子就知道是好东西,和然然经常撞款绝对不便宜,不能说扔就扔了。
陈建东倒是扔的理所当然,认为娇气人就应该穿矫情衣服。
他可不能让关灯穿坏了破了的衣服出去丢人,要穿就穿最好的东西。
关灯心里可劲的心疼,陈建东已经开始在衣柜里找衣服,“今儿想在家还是去老陶家里玩?”
关灯一听「老陶」两个字,噗呲笑起来,翻身在床上骨碌打滚,“以前还叫陶总呢!
现在怎么变成老陶啦?”
以前他给陶文笙办事,做人做事有分寸,算上下级,现在签了合同,他和陶文笙就是互惠共利,平起平坐。
关灯说:“哥,没想到你变脸也挺快的!”
陈建东笑着拽他脚踝到身边,给人先套上袜子,“在家歇一天?”
“你去干嘛呀?”
关灯问。
“上货厂,看看盖的怎么样,转一圈好去弄招标书的事,陶文笙的秘书写,我要去找个公证人,取定钱,等过几天招标,入选了还有二次招标,要忙一些。”
关灯问:“我也想去。”
“货厂灰大,别去了。”
陈建东抱着他商量着说。
上回去让关灯哭的差点喘不上气,那地方本来就是放水泥灰的,肺子不好必须远离那些地方。
关灯懒懒的躺在陈建东怀里:“那我还是去找然然玩吧。”
陈建东给他带着水,又给关灯装上一书包零食好好玩。
像送小孩春游似的把关灯送到陶家门口,交代了晚上来接,关灯趴在车窗上嘱咐,“慢点开。”
“知道。”
本来俩人应该亲上一口的,但陶家司机正好在门口擦车呢,关灯只能隔着空气给他哥「啵」了一口。
陈建东在驾驶位往副驾车窗伸手,碰了碰他的指尖,“好好玩。”
“嗯!”
陈建东一走,关灯蹦蹦跶跶的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