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着关灯的身体总是要歇,或者慢慢伺候。
关灯平时不跑不跳,小腿纤细的和他小臂一样粗细。
再者大腿上有些肉,但不多,粉白色的皮包着肌肉,用力捏是软的。
腰又细,还有能蓄水的腰窝。
有时候陈建东在后头,汗正好能落在腰窝上。
关灯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是被女娲精心雕过的,脚趾瓣都白的漂亮,陈建东碰上如此妖精,魂为之着迷也很正常。
而且俩人昨天激烈也只是因为将近小半月没住在一起想的。
平时陈建东很小心。
关灯也不怪他哥,因为他也是小色魔,俩人都稀罕。
就是有时候陈建东太凶了,他有点受不了。
关灯心想,自己怎么就不能大大的,让他哥也体验一把呛嗓子的事。
陈建东亲亲他的手掌心安慰:“没事,咱还小呢,能长,还能长个。”
关灯说:“十八了还能长吗?”
陈建东:“二十三窜一窜。
肯定能。”
“那我就要窜一下!
不窜个头窜下头!”
关灯扬着小脸,像是立下了某种伟大的目标似的。
陈建东低头闷笑,刚要起身再去挖坑栽树。
“等会等会。”
关灯捧着他的脸,又呼呼的给吹了半天。
陈建东是都整他嘴里以后,低头要亲他,关灯当时气上心头加上咳嗽嗓子疼才抽了他一巴掌。
嘿,这回劲大。
陈建东起码知道关灯还有点劲儿,证明没把人欺负的太狠,心里也稍微放心些。
关灯现在自己却自责了。
其实不在太阳底下看不出来,陈建东还是麦色皮肤。
关灯看出来脸颊红红的就说:“哥,你还是对我太好了,咱们刚认识那功夫,我怎么敢对你动手啊…每天就想着,你不打我,我就在心里感恩戴德了…”
“现在我咋能这么打你呢?”
关灯叹着难受,“可心疼了,后老悔了…”
“得得得,这点屁事还要哭?那不是因为哥欺负你了吗?”
陈建东拽着他的领口低头,双额相抵着,“下回不撩闲了,你还能无缘无故打我?”
“我家大宝不是那无理取闹的人,真没事,不是阿力说,我自己都没发现。”
关灯说以后再也不收拾他了。
不过想了想,他自己又补充一句,“你不欺负我的话…还有不许骗我的情况下,以及不让我生气…”
“那你还是打吧,跟蚂蚁咬一口似的。”
陈建东笑着说。
关灯的嘴巴自责的撅起来,深深叹息着。
脸颊被陈建东左捏右捏。
双手给陈建东捧着脸揉半天,男人亲亲他的掌心,哄了一会才准备继续挖坑栽树。
院外头堆着不少大理石方块地砖,到时候往院子里一铺,还好收拾,下雨不容易有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