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陈建东给他好好捏了半天,又抱着哄他喝了半天水,把刚才缺的水都给补回来。
等陈建东重新把厨房的火打开,外头的三人等的花都要谢了。
孙平那碗鸡蛋都快打发成奶油样了似的,心想可算是出来了!
再不出来就饿死了!
关灯不想出来吃饭了,趴在床上起不来炕。
但一想孙平他们好不容易从沈城来了,自己不跟人家吃一顿好像怪高傲的,撑着劲儿要起床。
陈建东笑他:“大嫂范儿还挺足。”
关灯红了红耳根:“那当然了…不能给你丢面子。”
陈建东被他逗坏了,翻找出来一身薄款的高领衬衫,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点印子也露不出来。
反而陈建东倒没那么在意,胳膊上都是抓痕,有几个地方还被抓的破皮。
一出来的时候,关灯眼睛肿肿的,陈建东一身抓痕,打眼一瞧真不知道谁殴谁。
关灯喜欢吃热乎菜,来北京这么长时间,海鲜吃的少了些。
平时俩人一个上工厂一个上学,送了关灯陈建东就得抓紧忙,做的菜也只是小炒,今天多买了海鲜各种鸡鸭鹅。
刚他们上外头买菜的时候还买了个烤鸽子。
做的菜也是费时费力的,虽然时间久了些,到底还是烟火气十足起来。
巷口还有卖棉花糖的大娘,阿力瞧见每天陈建东都给买,今天这是着急干仗没来得及。
他买了一个给补上。
关灯顶着红红的眼皮笑:“谢谢力哥!”
“这玩意有啥好吃的?捏扁了就手指头大,齁甜!”
秦少强咂吧嘴说。
蓝色的棉花糖纯色素勾兑白砂糖。
“好几块钱买一勺子白糖,这不纯傻子吗?有啥吃头?”
他一张嘴,满舌头蓝色。
关灯:“…”
“现在年轻人都爱吃甜的,吃去呗,他丫的买五个你造四个,还想咋的?”
孙平问。
关灯鼓鼓嘴,含着棉花糖,不敢和他哥说脏话,自己在心里悄悄学。
他丫的!
真好吃!
甜甜的!
在心里头说完,他好像自己就翻盘了一样,用得意又骄傲的目光看陈建东。
陈建东就知道这小孩心里肯定没默念好事,备不住在心里说脏话呢。
他伸手指了指关灯,人家扭头转过去专心啃棉花糖。
晚上,幸福小院的灯一开。
一个又白又大瓦数很高的电灯泡挂在银杏树上,插销连到屋里头,按下开关就能亮,特清楚。
关灯嘴疼不能张太大,就吃了点稀饭。
陈建东把螃蟹扒了,蟹腿和蟹黄戳碎拌饭里,再加上点鸡汤混着喂。
桌上都是自家里人没什么可避讳的。
他们仨早就习惯了这对gay平时黏黏糊糊的样儿,也接受了陈建东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死出,当瞧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