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东命令道。
关灯前后看,咋看他哥都没影儿。
这个点大家都在食堂吃饭,而且临近期中,有点学生是直接买几个馒头茶叶蛋上图书馆去吃,边看书复习。
笔直的大道上根本没人。
除了道两边的白杨树,粗粗壮壮的树干足够挡住一个男人侧身的身影。
关灯将信将疑的上人行道,蹑手蹑脚的往白杨树后一钻,嘿!
完全没人。
“我让你吃药,你瞎走什么?听见没?还想挨抽是不是?”
“抽抽抽,你就知道抽我!”
关灯气鼓鼓的把手纸打开,下定决心的仰头把药往嘴里一塞。
里面的药已经掰碎好几块,混着跳跳糖,一进嘴又苦又涩还齁甜,他赶紧把小灵通放地上拧开水喝,糖全顺着水咽下去了,剩下几个药块,苦的在嘴里乱蹦跶。
关灯差点苦哭了,连续「呸呸呸」好几声。
但小灵通里又传来陈建东沉声命令的声:“不许吐,赶紧喝水咽了。”
关灯呕了好几声,眼泪珠都要哭出来了,咕嘟咕嘟的把水喝了不够,坐在路边马路牙子上把饭盒打开,里头的鸡汤也往里头吞着漱口。
他对苦味特别敏感,有点就想呕。
上回生病陈建东光是每天哄他吃药就要哄一个多小时。
现在不用了,陈建东发现他做事不行的时候,直接就罚,皮带绑着抽,凭着上回说脏话的事,关灯的屁股好几天都疼,坐椅子上腿也哆嗦。
陈建东说弄他是真弄他。
“吃了吃了!
你在哪呢哥?我都吃完啦!”
陈建东听见他那呕过又乐呵的声就清楚,他是真吃了,关灯蹲在马路边用肩膀和耳朵夹着手机将饭盒扣严:“要不然咱们回家吃吧?反正午休一个小时呢,我吃完你再送我回来。”
“大宝我马上到工厂了,你乖乖考试,考完试哥就来接你。”
关灯:“?”
陈建东当时就走了,只是他太清楚自家大宝是什么德行,扔药这种事他肯定做得出来。
“你耍我?”
关灯愣了愣,小卷毛在风中凌乱的吹。
陈建东正好在按喇叭,只听「滴滴滴」的声音混合着关灯的大喊,“陈建东!
!”
陈建东在车上把小灵通拿远了一些,低声笑了笑。
“吃完药就是好大宝,怎么这么乖呢?”
关小企鹅气鼓鼓的摔打着饭盒,拎着饭盒往宿舍走。
手一揣兜里发现刚才包着药片的纸还在兜,气得他直接迎着风扔。
“呼——”
北风一吹。
刚扔出去的手纸顺着风吹回来糊在关灯脸上,「啪叽」
“啊啊啊!”
他一喊,手纸里面剩下的点小药粉和跳跳糖又塞吹进嘴巴里。
好在小灵通没挂:“呸呸呸!
!
陈建东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