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结疤啦,伸手不疼,能伸手,你让我搂搂你。”
陈建东最开始皱眉,却又拗不过他,只能低着头让搂,鼻尖贴着鼻尖,俩人在这么近的距离注视着对方,含情脉脉的,好像怎么都看不够。
在医院里医生来,护士来,阿力和孙平经常帮忙陪护。
阿力孙平俩人轮流去工厂,空一个就白天过来帮看着点,陈建东哪放心的下请护工,晚上就整宿不合眼,白天有人来了才会守在床边拉着关灯的手简单眯一会。
总有人,病房里很少只有他们俩的时候,陈建东又心疼他,都怕自己给他亲疼了,顶多亲亲脸蛋。
这些日子陈建东真是把心提到嗓子眼,关灯咳嗽两声,他的心脏都要被咳出去了似的。
这会能好好的贴着,抱着,瞧着人平平安安的在怀里撒娇,甭提心里头多高兴了。
凉凉的小手勾上男人脖颈的皮肤像触碰到了热水袋里的暖流,他微微发颤。
“哥…”
关灯被吮过的嘴巴亮晶晶,声音黏糊糊的叫他。
“嗯?”
“哥…我好想你呀-我——唔…”
不等他说完想,说完喜欢,陈建东再也忍不了这个撩人的宝贝,俯身低头有些粗鲁的碾压他的唇。
唇上的动作像野兽一样吻,身体却还和关灯留出空隙免的压到他。
关灯溺在陈建东的深吻里也不想逃,乖乖的回应着,纤细的手臂从搭在男人肩头改为在脖颈后交叠,仰着头,时不时用鼻尖喘息着,轻哼,一声声喊「哥」
陈建东被他的声迷的心神荡漾,低沉沙哑的声音也随着叫他,“宝宝…”
他的宝贝。
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
沾着唾液的唇亮晶晶的,关灯的嘴巴并不是薄唇,而是有些肉感的软,嘴角微微上翘,白皮肤衬的唇瓣颜色很美,被牙齿咬过后,仿佛像猩红的葡萄酒,一沾就醉。
毕竟陈建东的酒量向来不好,为迷人的他沉沦,太正常了。
“能喘上气吗?”
陈建东亲亲他的鼻尖,“会不会难受?”
关灯眼睛早就湿漉漉,迷茫的点头,“嗯…”
陈建东心口一窒,瞳孔骤缩,想要从关灯的身前起身,“哪不舒服,刀口疼?”
关灯勾着他的脖颈,他没起来,关灯笑了笑,“你猜!”
陈建东吓的眼皮发颤,咬牙切齿的重重亲了一口他的嘴,“吓死我得了!”
“真的难受啦。”
关灯哼哼,声音很小,“哥,你也难受呢…”
“难受挺着!”
陈建东吮他的嘴唇,“好好养。”
“可…我是上头动刀?又不是别的地方。”
他小声。
陈建东真挺愧疚的,当初要是有钱早给他做了手术,哪用的上遭罪两遍,“等你好了,哥天天给你整。”
关灯问:“那你咋整啊?难受死了…”
“死了就死了。”
陈建东轻轻的笑,“别心疼你哥,心疼自己。”
“哦…”
陈建东瞧他不闹,这么乖的样子,爱不释手的把他的脸颊和手臂都摸了个遍,“好宝。”
关灯就喜欢听他哥忍着难受的声儿,他觉得这时候男人的声音特别性感,带着点难以自控的哑,软乎乎的小手在陈建东腰间摸索,“我就喜欢听你叫我好宝——”
“好像你这么一夸我,让我干啥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