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东低头给他整理腰上的衣服往下拉,关灯就趁机往他的脸上亲亲,「啵唧啵唧」特别响亮。
“小孩儿样。”
男人笑了笑,被他亲的拢不住脸上的高兴。
“哪小孩了?你不说要带我做西装,到时候当关总吗?怎么小孩了?我还觉得自己长个了呢。”
他努力垫脚想要和陈建东一边高。
不过垫脚也没够上。
陈建东抱着他把人举起来才变高起来:“哥能给你举的高高的。”
关灯被他哥这么一举高,腋下被捏着发痒,着急让男人放他下来。
俩人都不困,好不容易回了北京只感叹还是回国好!
在国外他和陈建东几乎没有朋友,家里也没这么热闹。
虽然不热闹,但清净也有清净的好处。
吃饭的时候陶然然问:“清净的时候你们干啥呀?”
关灯咬着勺子,把嘴里的饭努力咀嚼,一副想说话但要咽下去才能说的样。
这就是陈建东在波士顿给关灯养成的新习惯,吃饭纯靠喂。
有时候做的菜不合关灯口味,他吃的就会很少,陈建东要像追三岁小孩一样跟在屁股后面喂。
而且俩人在幸福小楼里,只有他们自己,连朋友都没有。
黏糊起来更是肆无忌惮,有时吃饭关灯吃饱了耍赖,躲到沙发上去,陈建东一过来,他的双腿便大咧咧的架在男人的大腿上。
平时一天分不开也就算了,在家里不在同一个屋都受不了。
关灯回国前一直在盯美股,想要试试看在美股有没有坑北风的那个户头影子,陈建东时不时进来送羊奶,送甜羹还有水果零食。
书房里安静,关灯认真起来特严肃,平时笑盈盈的小脸就一点表情都没有,甚至眼里很是坚毅。
譬如陈建东刚送了羊奶进来,过一会端着水果不敲门进来发现他什么都没吃没喝,干脆就把人抱怀里。
关灯看自己的美股,陈建东喂点零食。
俩人谁也不觉得腻歪。
反而陈建东看着关灯摆弄着电脑这些东西,还想着他家崽可真是厉害的了不得,这些高难度的东西都会整。
像看自己的小猫一样。
无论干什么都随便,反正得看着,得能摸着才行。
关灯看的累了,往后一躺就是他哥的怀。
像是人形电梯,自动能从书房回到卧室,搂着睡觉。
甜蜜又充盈的日子。
所以陶然然问关灯冷清的日子都干什么。
关灯张口想说竟然有些说不出来呢。
他想说,“和建东哥贴着,和建东哥亲着,和建东哥抱着…”
这就是他们在波士顿最最最冷清的日子啦。
六个人齐刷刷的看着关灯,就等着灯哥发言呢。
关灯把饭菜咽下去,话到嘴边变了味,“就…读读书看看报纸,嗯…要真说有什么可干的,跳舞算不算?我们每周都跳舞。”
陶然然满脸稀奇:“跳舞?”
“是呀,家里有个古董留声机,能放唱片的那种,我俩每周末都跳。”
俩人把邓丽君的所有歌都跳了个遍。
桌上的拔丝地瓜一夹起来,亮晶晶的糖丝儿能拉起半米长。
陈建东把小块的地瓜在筷子上绕了两圈糖丝,沾了凉水给关灯吃,一咬下去嘎嘣脆,甜的糖甜的地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