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问:“你俩不跳一个啊?”
“唉我去你可滚吧!
我纯爷们行吗?没媳妇我早晚也能找!
又不是差这一个舞了!”
秦少强听着阿力的话几乎是满身鸡皮疙瘩,一口闷了白酒,趴在桌上嚎啕,“今年我到底能不能说上媳妇啊!”
阿力擦擦手:“就是个舞,高兴高兴呗,又不是非得和人跳。”
孙平问:“这有鬼吗?”
阿力低声笑了,抿了一口白的,借着那点墙外的光亮,慢慢的闭着眼,想着刚才黏糊小两口的脚步,随便挪动了两下。
他学的是陈建东的脚步。
人高,西装裤包着长腿,上半身是做菜卷起来的衬衫。
他算是什么玩意都借着点陈建东的光,以前陈建东为了给关灯打扮收拾立正,天天看时尚杂志搭配,偶尔他也瞧。
俩人去了一趟国外回来穿的还是同款,关灯的小卷毛修剪混血更明显,陈建东则是寸头留长后向后抓的背头。
用关灯的话形容就是,很酷,很帅。
他们登对又甜蜜。
显得阿力一个人像个精神病。
阿力手背着,脚步左左右右的靠,逐渐听见身后有动静。
一转头,孙平在踩他影子。
他也不吭声,转过来低头乐了。
甜蜜蜜之后在家休息两天,关灯和陈建东这帮人便浩浩荡荡出发去了广州。
北风地产原本的大股东姓蔡,见到陈建东握手问陈总好并不稀奇,男人在商场里打拼多了,身上带着让人一看就信服的气质。
稀奇的事瞧见关灯也热切的叫:“小关总!”
“没想到小关总是这么靓的仔嘞!”
这句小关总让关灯挺不好意思的,有点小得意,又有点小高兴。
陈建东在外只能和他保持距离,扬了扬眉问,“小关总,咱们去办公室开会?”
「昂」关灯也拿出自己的款儿来,清了清嗓子,“走吧——”
股东老五是个碎嘴,上楼的时候一个劲夸,“林总说您长的小,但没想到年轻的不得了的喽!
高材生的呀,靓仔靓仔,灵的不得了哦!”
他们这边说话有时夹杂着粤语,努力说普通话时带些口音。
关灯努力在听懂,知道自己被夸,心里能不高兴吗?
北风地产原本是一个比长亮还要完整的公司。
不仅仅是建材,甚至连建设队以及批地都能有自己的单链条,纯粹是想要拿更大的项目,盲目上市被人收割了一把。
关灯花了两天时间了解北风的所有债务。
陈建东则是实地勘察了剩下五个未竣工的工程,其中三个是长亮可以继续填坑的的工程,总体下来不赚不赔。
但能让几千户人家住上商品房,是可以干的工程。
哪怕打上长亮的名头也算是能宣传一下。
陈建东知道他家崽儿的心里想法。
他们是苦日子过来的,非常清楚一个商品房对一个手里局促的家庭意味着什么。
所以只要不赔,陈建东也愿意耽误几年时间去重新完成北风地产的工程。
俩人白天各自忙碌,关灯在办公室和陶然然已经开始盯户头,找到了从18号开始在国内再次开始玩「对敲」的人。
关灯换了好几个账户反复哄抬,提前把他相中的公司股价提升后又撤仓,导致对方完全找不到他的章法,无法在原本预定好的准确价格撤离,达不到收割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