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陈建东也不吝啬夸赞。
如今心境和以前可不同了。
以前在学校里听着别人夸赞关灯,他清楚关灯是自己孩子,别人家里也有孩子,话语言谈间只有羡慕。
如今旁人家可没有小关总,话语间是真的想要撬墙角的期待,陈建东听着莫名一肚子醋,酸的不得了。
关灯若在他身边还能好些,但现在两人分隔两地,他快想疯了。
晚上睡觉身边没人,耳边也没有叽叽喳喳的小崽儿。
伸手想要亲亲软脸,什么都没有。
陈建东回到酒店已经很晚了,阿力给他订了后天的机票,不过廖文川正好也来了慈善沙龙,他想着明天直接飞回去。
关灯昨天就说下课要去陶然然那边玩。
陈建东给关灯打电话几次没接通,他就打了陶然然的。
陶然然接到电话吓了一跳,和旁边的关灯一说他哥明早就要回。
关灯下意识的说:“这么早?!”
“发生什么了?”
陈建东反问。
这不是关灯能问出的话。
关灯支支吾吾说没什么。
陈建东确定关灯人在陶然然家里,也不多问,直接敲了廖文川的房间借了飞机提前登机检查,都不用等到第二天早。
当晚就走了。
关灯没想到他哥能回来这么早,被接走的时候还在医院吊水呢。
这些年他早就让陈建东惯坏了。
陈建东前脚一走,波士顿就开始下雨。
小王虽然帮着热饭,但衣服什么的却没有办法根据天气调整。
穿热了就会一身汗,穿少了就要冷的哆嗦。
正好最近换季关灯也到了该生病的时候。
陈建东走的第三天就发烧了。
家里养着闺女,关灯半夜烧的晕乎,建财就像是知道他生病一样。
即便是饿着肚子也不吭声,乖乖的等。
关灯惦记着给建财热饭。
冰箱上面是他的饭,下面是闺女的,陈建东走之前已经把肉块切了块只需要化冻。
但关灯烧的稀里糊涂哪记得化肉,用刀切了几下肉块,冰冻后的肉很硬,他捏着肉一切,冰滑,手指上划了个口子。
家里的刀都是专业的厨具刀又快又锋利,关灯如此不会用刀的人都稍微用力都能切冰肉,可想而知有多快了。
中指指节一划,关灯没等反应过来,已经开始出血了。
他术后一直有个毛病,凝血没有普通人好。
疼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不过关灯的第一反应还是他哥知道肯定要难受了。
以前陈建东就说,只要脱离了他的眼皮子总会受伤。
关灯现在想想,还真是。
他不是个矫情的男孩,自己本来能解决。
建财的聪明劲是随了她的聪明爹,从家里跑出去,记得陶然然家在哪,进屋乱叫一通,把人带回了家。
陶然然哎呦妈呀的赶紧带着关灯上医院。
口子不大但很深,血珠一直往外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