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到被人掳走,险些魂都要人给顶坏了,哪有这样对自己主子的?
阿东那东西都快比他手臂还过分,平日里起来时,用来暖手最好,特别热,刚才也差点把他烫坏了。
关少爷气呼呼的说他以下犯上,实在过分,以后不要他喂水了。
这位「大当家」急坏了,问他怎么办才能不气。
少爷便使劲咬了咬他的嘴唇,说让他赶紧上榻上和自己搂一会,腰酸的厉害,肚子好难受,要揉一揉。
阿东的身材高大,生怕自己会把这娇气的少爷搂坏了。
他不敢搂,少爷说腿酸难受,根本不能平躺着,他便让人趴在自己的胸膛上睡。
关少爷心里清楚,阿东既然是这的大当家,恐怕早就能从关家走了,只是不知为什么一直没走。
他软软的嘴巴贴着男人的下巴,用指尖点鼻尖,勾魂一般的问,“大当家,那你怎么不走呢?是想当我的阿东吗?”
阿东喉结想吞咽口水,又怕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太大会让少爷笑话,只能低声「嗯」了声。
“可我是男子。”
“嗯。”
男人的掌心竟不自觉的在少爷的后背上轻轻搂着,生怕这人会因为自己是男人糟蹋了他而跑了。
关少爷的嗓音天生就有些绵软,白腻的皮肤随便一碰就有淡淡的红痕,他仰着头轻轻吮了阿东半天没感动的喉结,低声笑着说,“阿东你怎么这么好呀?”
“阿东-阿东-怎么能这么好呢?”
只叫了几声名字,险些让阿东的理智都要被冲散。
关少爷又懒洋洋的说:“本还想着,凌县被土匪占了,以后我没办法养活你,恐怕得拖累你,如今倒好,「大当家」,嗯?”
“你这么厉害呀,是大当家呢?”
阿东真是受不了少爷这张小嘴里面蹦跶出的蜜语甜言。
恨不得嘴巴都随时能给少爷喂水,一直黏在上面。
吮的吻的舔的都不够。
读过书的嘴巴说出来的话也能这样蛊惑人心…
关少爷趴在他身上,清楚的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醒了,脸颊红红的往他脖颈中一埋,咯咯的笑着说,“好阿东,你今儿就别作践我了…疼的紧…我都哭了。”
这哪有说不好的道理?
“你别嘴上说好呀,先让它睡一会,这样我硌着睡不着的,阿东…好不好?好不好嘛。”
“少爷,你别叫了…”
阿东的声音有些沉重隐忍。
关少爷分明是故意的,心里清楚阿东好,疼他,所以就在他的心尖上挠痒痒呢。
阿东好不容易要把人哄睡了,外面寨子里一阵笑声,有人便——“东哥,我回来啦!
你猜那个当铺李家的私库有多少银子?县长家里找到你说的项圈了!
他俩在这勾结,抄了不少大头——”
一开门,床榻上的男人便扯着被褥挡住了怀里的人,“出去。”
“哦…”
二当家耸耸肩,把门关上,站在门口说,“东哥,这回我让海贼帮忙了…那些欺软怕硬的土财主都没跑,全被压在港口了,那个…分他们点吗?”
屋里头也没回话,二当家本想在门口的石阶上坐一会,但一坐下去屁股疼的龇牙咧嘴,“他爷爷的!”
“二当家,海贼头子又来了!
是不是过来要洋枪的?”
二当家「呸」了一口,从强子手里抢过苹果,“咱们是土匪!
进了寨子的东西就是咱们的,谁敢要?还要回去,做他的春秋大梦,我看这孙子有胆吗?谁敢在老虎嘴里头拔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