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少爷。”
阿东说。
“少爷现在让你上来呢。”
他一笑,有个淡淡的酒窝,漂亮的紧。
少爷亲亲他的嘴巴:“我又不出门,院里头的雪你走着不打滑,以后就甭扫了,多累呢。”
男人哪里能和男人亲嘴呢。
但少爷只是在他的嘴巴上把水光蹭掉。
阿东壮着胆子小心的往下迎合了少爷的动作。
以前阿东可不敢,但他早晨在外面听着那些姨太太的意思,估计是关宅要完了。
那群姨太太们嘴上说着要拿体己出来帮着宅子开销。
实际上早就要和自己的相好准备跑走。
那些个太太的儿子姑娘,未必有几个是关老板的儿子。
若是他们都跑了,少爷便也不是少爷了,他得带着少爷走。
要是能带走少爷…
想着这个可能,他便壮着胆子探着舌尖,又简单的吮了下。
少爷的鼻腔中哼了哼,明显也没想到向来木讷的男人竟然能对他也这样,咬住他的舌尖,“别走呀。”
这声「别走」
像云朵似的。
阿东伸手扣住了少爷的后脑,膝盖慢慢从地上起身,开始朝着榻上跪,欺身压吻。
吻的有些用力,少爷有些喘不过气,双手推着男人的胸膛发出「呜呜」的声音。
下人的大手顺着被褥探进来,从脊背最后搂到他柔软的细腰,薄绸衫下的身子像纸片似得,阿东都舍不得使劲去揉,“少爷…”
“阿东,你好凶啊。”
少爷的脸颊红了些,“弄的我都喘不过气了…不要这么用力,好不好?”
“好,好…”
明明刚才喝了茶水,但此刻还是觉得喉咙干渴。
少爷爱干净,他必须得脱了外衫才能上床榻。
以前他也经常在夜晚来到少爷的床榻上,给少爷暖床。
两年前少爷在港口救了中枪的他,当时浑身是伤,记忆也不多。
这年头能中枪的人不是土匪头子便是在逃的犯人。
少爷没有半分嫌的留下他,还悉心的贴身照顾了许久,原本连管家都说他多管闲事,少爷却还是留了他,当时亲自给他换药,照顾着。
阿东为了报恩在这宅子里伺候少爷两年,日夜伴着这妖精一般的人儿…
这两年关老板一直在给少爷找能入赘的人家。
特意在县城了找了能照相片的照相机给少爷拍照,送给有适龄女孩家里去相看,想着能让少爷入赘后给关家点帮扶。
当时阿东就想着,若少爷真要入赘,他定要把人掳走。
不过人家都是瞧着照片上不错,但县城里谁不知道关老板家的大少爷病体缠身,说不定不能行人事。
都是大户人家,谁能把自己的闺女往这种人身上贴靠。
那时少爷被媒人退了,说外头流言太严重。
都说关家大少病的不行,连人事都不能行,即便是入赘了有什么用?传宗接代的事都干不了,哪还叫个男人。
关大少也不恼,而是在深夜的时候趴在床榻上,让阿东给自己揉腿,他那时说,“阿东,我真的不能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