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
孙平乐呵呵的上炕,这些天都瘦了。
往炕上一躺,上半身的短毛衣随着躺下的动作露出一截腰腹,半点赘肉没有,薄薄的腰腹上腹肌隐隐约约,肚脐也是一条缝。
林立端着一盘花生进来看到这一幕,伸腿踹他的小腿,“好好躺着。”
“那我还怎么躺?”
孙平单手撑着胳膊起来,伸手要他怀里的花生。
林立剥了块水果糖块扔进他嘴里:“花生这回炒的不好吃,不够熟。”
孙平便含着糖块对厨房喊:“娘,把花生剥了,挂个糖下酒。”
“咱们家都是放盐炸的,啥时候爱吃挂糖的了?”
孙母在厨房问。
“姨,我来吧。”
林立回厨房拿锅铲,在柜子里开始找白糖,“北京那边花生挂糖多,还有袋装的,我也觉得不好吃。”
“平时没见你少吃!”
孙平又像炸毛似的追到厨房。
孙父在前院劈柴喊老伴:“来啊,一会姑娘回来了,整点冻梨,上冻太严重了!
你咋冻的杠杠硬?”
孙母这才拍大腿想起来:“哎妈呀忘缓梨了!
你侄女可爱吃了,完喽完喽,一会吃不上得闹,平儿,你烧点水。”
“啊,知道了。”
孙平靠着厨房的木门吊儿郎当的说。
孙母从他身边过去拍了下肩膀:“有点正行!”
“知道了——”
随着孙母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林立逐渐放下手里的锅铲,对着正在扭头看母亲是不是真的走了的孙平吹了声下流的口哨。
孙平转头回来时,男人高大精壮的身子已经压制过来,掐住他的脖颈深吻上来。
他被迫仰着脖子,后背靠着木门,腰也被林立紧紧的搂住。
急切的深吻之下,墨色眼眸盯的很仔细,嗓音刻意发出的声音有些低迷,“想死我了…”
孙平习惯了和他激烈的热吻,哪怕像小狗一样喘息不上来仍旧愿意亲,“别废话。”
林立却只能和他亲了一会便要放手。
孙平的眼中甚至迷离未散,喉结干渴,双腿被吻的都有些酥麻,下意识的要追着回吻过去。
林立的脖颈往后一仰想要躲开:“不亲了。”
“你抽什么风…”
孙平的话竟然有些不甘,拽着男人的领口,示意让他赶紧亲回来。
林立有几分为难的低头,故意用某个地方撞了下他,脸颊埋进男人的肩膀里,声音为难,音色沙哑,“太有感觉了平儿…不行,要疯了。”
孙平也不敢否决,只能仰头靠着木门,被他深深吸着脖颈,低声暗骂,“靠…咱们去城里开个房行不行?”
憋到年后,他也真的要疯了。
俩人完全的食肉派。
都是三十好几的男人,以前没尝到过什么新鲜。
自从在一块怎么都操不腻歪,贴合的很,这方面没有人比他俩更契合。
纯粹的爽,头皮发麻到脚尖直勾的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