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像是魂不在身上似的,怎么都鼓捣不醒。
“哥,你哄哄我…等我睡醒了咱们再好好黏糊…”
关灯依偎在男人的怀里小声撒娇。
陈建东亲他的额头,不说话了,轻拍他的后背。
昨天喝多后的所有记忆碎片拼接起来。
关灯是坐火车来的。
从大连到哈尔滨要整整十几个小时。
哪怕是卧铺也挺难熬,他家娇气的灯崽儿就这么硬生生的熬过来到他身边了…
怀里头抱着软香的玉,陈建东都不知道怎么稀罕好了。
碰也舍不得碰,怕吵醒他。
亲也舍不得亲,怕自己憋。
只能真挚的瞧着,灼灼目光黏在关灯身上。
这一看就过了五个小时。
关灯睡醒一睁眼就是陈建东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吓了一跳,忍不住伸小腿蹬他,“你干嘛这么盯着我!”
“你怎么来的?”
陈建东掩盖不住嘴角的笑,迅速将鼻尖低下去和他相抵重复的说,“怎么就这样出现了…”
关灯瞪了他一眼:“你还说!”
“你说你住大酒店,吃大餐,合同谈的特顺利,就是这么顺利的?你还说我!
你总是说我!
你看你自己!
!
昨天我瞧见你在路边吐,差点没把我的心疼死…”
陈建东倒吸一口凉气,把这事给忘了。
攥住关灯砸在胸口的小手喜爱的亲他的手背:“哥皮糙,用不上那些。”
他早就习惯了十元一晚的旅馆,穷家富路,只要他家大宝兜里有钱够用就行,其他的都不算事。
不过这种话可瞒不住关灯,更让他心里难受,眼睛肿肿的。
他忍不住哽咽抱怨:“你总是让我哭…”
“总让我心疼…陈建东,你太不让我省心了!”
“小祖宗,我错了。”
陈建东心疼的亲他眼皮,头回被他这么教训,心里又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像是甜的蜜罐子漏了,蜜缠绕满手,黏腻的,甜蜜的。
宽厚的掌心捧着关灯的脸,粗粝的大拇指轻轻抚去欲落的泪,两人对视着。
心中百般滋味,甜蜜和酸苦涌上心头。
看他满脸泪痕,陈建东心如刀绞。
关灯亲过来,吻像雨点似得落,陈建东愣了下便迅速回吻侧身压倒人,凶而激烈的啃噬着。
“哥,对…多亲亲我…”
关灯睫毛颤抖,哽咽着搂男人的脖颈。
男人声音嘶哑,紧绷的俊容因为他的这句撒娇额角青筋抽?动,眼中的火恨不得直接将小儿焚烧,“想你死了,大宝…”
关灯被他亲的喘不过气,他喜欢这样。
只有这样才清楚自己真的在他怀里,看他哥为了他意乱情迷,爱他喜欢他手足无措只能深吻的模样,仿佛两人能这样缠绵下去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