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平时看着矫情又事儿多,真动起脑子来灵光的不得了。
“而且你要自己弄建材,陶叔可以便宜一些呀,这样他还能记咱们的好呢。”
关灯说。
陈建东说:“这十万留着,不投陶文笙才能开公司。”
手里必须有钱应急,公司和投债券只能二选一。
关灯不知道他哥留钱是干什么用的,但如果只能二选一当然是公司。
陶文笙的第一批建材是从抚顺水泥厂直接买的,陈建东完全可以去谈沈阳代理,现在到处都在拆迁建商品房,建设行业前景不用多说。
光陶文笙建个四十多层大厦都够养活十几个小型建材公司了,同时孙平还在做散活基建,材料这方面若能拿到代理进货,中间的利润不用想。
就是前期要买货车,雇人,十几万只能从小型公司开干。
关灯说这二十五万要不然都去开公司,陈建东没同意,将十万块钱包起来放在床下,想想又觉得不行,抽出一沓给关灯,“明儿花了去。”
“你是不是疯了陈建东?”
关灯震惊,“这可是钱!
你当冥币呢?赶紧收起来。”
“明儿买双新鞋,夏天不能穿羊皮鞋了,热。”
“那也用不上一万啊,一百就够了!”
其实他觉得十块就够。
陈建东不管他说话,包了九万塞床下,一万留着明天给关灯买东西。
晚上关灯问:“平哥靠谱不?其实不靠谱也没事,就找人挂个名,咱们出钱,股东还是你。”
他从小看关尚做生意耳濡目染,明白一些。
不过最好还是留下点书面证据,签个股东协议之类的。
陈建东说:“别看孙平天天吊儿郎当的,和人说话爱满嘴揩油,他这辈子谁都能对不起,唯独能听我的。”
关灯问:“为什么呀?”
陈建东笑了笑:“以前的事。”
“切!
以前的事!”
关灯噘嘴,“我还有以前的事呢,我也不和你说!
哼。”
“他靠谱,放心。”
陈建东说。
建材公司的事就准备这么定了,关灯只了解个大概,他只知道拿代理能赚个差价,陈建东要不是因为不想动这笔钱,他早就想去哈尔滨串货了。
串货就是容易引起品牌纠纷,拿哈尔滨的牌子到沈阳低价卖,本地品牌会受到价格冲击,可能有人找茬,但这些事在陈建东眼里都是小事。
俩人美滋滋的睡了一觉,晚上关灯迷迷糊糊的就觉得腿挺热乎,他哼唧哼唧转过去,乖乖的让他哥贴着后背。
转天上学,关灯穿裤子还是觉得大腿里皮难受,趁着陈建东给自己穿袜子的时候把脚丫蹬在男人脸上,“趁我睡着干坏事了建东哥!”
“嗯。”
陈建东让他踩着脸,手上不停,给他把袜子穿好,“换脚。”
“怎么趁我睡着啊!
就顾着自己,让我也…”
“得了祖宗,”
陈建东忍不住闷笑,“真给你整,今儿还能上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