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脸颊有点红儿,毕竟是撒谎不乐意去。
虽然学校有好朋友,但和然然比起来,他更喜欢和建东哥黏糊在一起。
陈建东知道昨天亏了他,再说人也刚整完,腰肯定疼,上学校受苦确实没什么必要,干脆给学校打了个电话,说家里有事请假。
陈建东不给关灯请病假,只请事假。
关灯问:“为什么不说我生病了呀?这样老师肯定不会问东问西的。”
学校是真怕关灯一请假就被带回原来的学校,事假就得多问问什么时候回。
陈建东说:“那不咒你吗?咱不信邪,但也不说丧话。”
关灯听着他哥的话,心里就像是有蜜似得舒坦,扭着腰在他哥怀里来回的动,“哥你怎么这么好呀?”
陈建东捏捏他的小脸,找了一件挡太阳的衣服和晚上穿的外套,给人换上,带着小崽儿直接去了货场。
路上学校还真打了电话再来问,董校长打的。
董校长问陈建东考不考虑给孩子转学,马上会考报名,学校看见关灯已经17了,过了今年年底就18。
他上学比旁人晚,16虽然能办身份证,但未成年,只要18后有了户口,能直接把关灯的户口直接从老家迁过来,学籍什么的都转过来比较方便。
不然关灯高考还得回凌海折腾。
陈建东一想确实是这么回事,问了需要的材料,说等年底给关灯转个户口,直接转学,不用这借读生的身份了。
反正俩人名下俩房子,单独给关灯立一套就行。
青年大街那套等着拆,要是能在年底之前有消息,安置房就能迁户口。
关灯说想和陈建东上同一个户口,他喜欢俩人名字在一起。
陈建东想了想,还是拉倒。
做生意独立门户,将来要是出点啥事,关灯能摘干净。
而且他俩现在是没法登记,是变态,万一将来有不变态的一天,俩人在一个户口那成啥了?岂不是真成兄弟俩了,这可不行。
关灯一合计还真有道理,抱着脸蛋又美上了,趁着陈建东开车等红绿灯的功夫凑过去亲了他哥一口说,“哥,要真有那天,我就给你当媳妇。”
“哎呦哥的好大宝。”
你现在已经是了。
陈建东爱不释手的捏他的脸,直到后面有车开始按喇叭才继续走。
货场的地方偏,和国道挨的近,原来是个零件厂,厂子倒闭以后一直空着。
毕竟原来是国营厂,这场地还是国家的,租金讲不了,地方却好。
阿力他们运货下国道就能卸货,周围没有楼房没有村子,旁边也都是厂子,来往人少,进出大车也方便。
四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地方,厂子里头都被腾空防水泥,外头是建材钢筋,平时用防水布给盖着,几个叉车也是租来用的。
要想好好弄公司,这些东西后期都得添置。
存货厂,叉车,吊车,没有几百万摆不平。
关灯念叨:“人家都是先好好整事业,你倒好,有钱了先买房了,咱们一个房都能买辆叉车,一天能省一百多块租金呢!”
陈建东把车停在厂里头找了个贴着厂墙庇荫的地方,解开安全带,“买房重要。”
“咱们又不分开,没必要多买一个,那个房就应该直接换钱。”
陈建东说,钱他早晚都能挣,但不能亏他家崽儿。
关灯跟着他到现在没吃过啥福,就跟着享苦,有钱第一件事必须给他家里头添置妥当,再说公司的事。
再说了,要是没有关灯,他这辈子能有这财命吗?
该说不说,关灯还是旺人。
但也分人,关尚不就倒闭了,现在说不定死哪都臭了。
要陈建东说,关尚就是没那个福,没文化是挺可怕的,好好的幸福康庄大道硬生生让他自己给关上了。
这不纯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