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倒是还好,因为一次以后,他哥就堵上了。
难受的关灯一直在用脚踹陈建东的胸膛,没想到脚踝被人拽住,又握着干了坏事,给关灯都要气哭了。
他哥一点都不疼他!
起码在这种事上不疼他。
陈建东怕他尿床,还特意上卫生间用手指搅了一会,最后哄着人睡的,关灯抽抽噎噎的睡了。
这还没怎么着就哭,陈建东更愁动真格的怎么办。
关灯得少哭,他这辈子保不准就什么时候忍不住彻头彻尾的欺负人一回,要了命了,真是要疯!
过了山海关就快了。
下午便到了北京。
北京也是满地的打桩机和拆迁楼,只是有许多的高楼大厦已经建了起来。
几个人住的酒店就在万福宫附近,车子还没开到地方,关灯就挺想去雍和宫看看的,听说这祈福特别灵。
关灯和陶然然在车上睡了一下午,这会精神头好多了。
俩人都没来过北京,听着和东北不一样的北京口音还觉得特有意思。
下午就没什么人了,人家祈福的都是上午来。
门票要两元。
夕阳刚要落山,金灿灿的天,古树上染着几分红,过了夏季,就要入秋。
寺庙里头满是香火气,关灯和陈建东踏入进来时候,下午五点的钟声恰巧响起,雀鸟纷飞四散。
里面的香客往外走,他们往里面进。
马上就要关寺了。
关灯和陈建东拿着那把香进去瞧。
俩人都不太信这些,但门口的大爷说院里头有棵老柳树,年头挺久的,上完香拿着旁边请的祈福布扔一把,想着愿望。
若是布条挂在树枝上了,就说明神仙接了愿,能实现。
上了香,关灯什么都不求,就想让他俩能好好的。
领了香布,上面一段拴着有些重力的棉花布,尾巴长长的,院子里满地的红布条。
他们站在树下,陈建东仰头往上看。
虽然这是柳树,但正经长的非常大非常粗,柳树一米之内不能靠近根,长而粗壮的根从地下凸起,铺在地上的石砖都被撑开,受着香火气长大的树格外有灵。
陈建东微微偏头瞧见关灯已经在认真许愿了,小声问,“许的什么愿?”
关灯瞪了他一眼说:“要是说出来就不灵啦!”
陈建东点点头,背对着他往前走了两步,“扔吧,看看灵不灵。”
关灯说:“要是扔不上去!
肯定都怪你!”
他现在没什么力气,不清楚能不能使上劲呢。
关灯气势汹汹的转着膀子,一副气场全开的样,“我要扔了啊!”
陈建东站在距离柳树一米外最近的地方笑着说:“扔吧。”
关灯就求了一件事。
【让我和建东哥长相厮守】
关灯的福布像是一只欢快的小鸟儿,红色的在空中打转,勾到了柳树枝边缘,挂住,他正要高兴的蹦起来。
布条里面有重量,挂在树枝上几秒钟便晃晃悠悠的往下坠。
关灯眉眼间愣住,咬着唇,还没等说话,「吧嗒」
那布条稳稳当当的落入陈建东的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