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留多少钱陈国都能像耗子偷灯油一样闻到味。
没法留钱,留了钱也花不到奶奶身上。
陈建东试了试水温:“行,想买啥就买啥。”
关灯这才高兴的擦擦眼睛,脚刚放进泡脚桶便赶紧缩回来。
陈建东:“烫了?”
“没,”
关灯脸立刻红了,“我想尿尿。”
陈建东还以为什么事呢,从下午睡醒了到现在一直没去上厕所,昨天晚上还脱水,要上厕所说明好多了。
关灯爱干净没法上旱厕。
陈建东在回家之前就让孙平在村里找人上城里找卖马桶的厂商加钱在家厨房安的。
家里一共就一个屋外头还是厅,只能安在厨房。
灶台水缸旁边就是马桶。
陈家还是村里头一个有马桶的呢。
关灯挣扎了一会,陈建东没听见声问他咋了。
“疼…”
“嗯?”
陈建东正给他搓裤衩,村里买的东西就是不行,红裤衩掉色,得搓几遍才能再穿。
关灯扶着水缸,脸色有点不好看,很挣扎,“疼啊哥…”
“哪疼?”
陈建东问:“拖鞋进石子儿了?”
“不是…”
关灯把拉着裤衩,“尿不出来。”
陈建东:“昨儿尿太多了?”
「昂」关灯真有点疼,因为努力过,鬓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肩膀也哆嗦,软乎乎的往后靠陈建东的怀。
他有点生气,脚丫往后特意踩在陈建东的拖鞋上,“都怪你!”
“错了错了,真错了。”
陈建东其实真知道哪错了,面对媳妇无论错没错,先低头总归是对的。
“你一直尿,我当时不是…”
“哎呀你别说啦!”
陈建东低声笑:“就咱们俩怕什么?”
“谁能想到堵住你也能往外漏水?这是堵坏了?”
陈建东说着就要上手摸。
这一会不在炕上,关灯身上就冰凉,手心也凉的像小冰块。
“慢点,放松,哥给你吹个哨子,行不行?”
关灯只觉得自己现在比扒光了站马路上还丢人。
昨天他记得小屋的炕头都快成泳池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水管漏了,炕上不平整,坑坑洼洼的,关灯有时候还会被自己滑倒,陈建东是抱着他到大屋弄了几个褥子重新垫着才好。
当时地上已经有好几床褥子了。
洒水车一样,动一下漏一点。
他还总抽筋。
关灯现在能站着走路,明显是陈建东给他养身体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