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问我,是不是一个随妈姓,一个随爸姓。”
“我都想说,其实我想随我哥姓…”
关灯的酒量也很差劲,这才不到半瓶啤酒便晕乎成这样。
陈建东听着他的话又笑又担心。
嘱咐了好几次让他回去先喝水,多喝。
关灯语气便不乐意起来:“这上厕所得出去!
谁带我去呀?没人给我把尿…”
以前可没这么多毛病,其实现在也没有。
只是俩人干的时候陈建东经常给他把着,不然就淋的到处都是。
嘴里半点遮拦都没有,陈建东听的心惊胆战,生怕有人听见他讲小灵通。
若把关灯当成变态,接下来几年在学校可怎么过?
关灯说他聪明着呢,有人来他就不吭声。
陈建东夸他厉害。
关灯黏糊糊的撒娇:“那我是不是最聪明的?”
“当然。”
“是不是全国最聪明的?”
“当然。”
“是不是全世界最聪明的?”
“必须。”
“哎呀哥你怎么这么好呀?那我是不是比你还聪明?”
陈建东低声笑:“比哥聪明一万倍。”
关灯声音发软,好像那些醉酒的气隔着电话就这么飘过来,萦绕在他的鼻尖,惹他也醉,“那这么聪明的好宝,你喜欢不?”
“喜欢。”
若这个醉酒的小猫在身边,陈建东一定要搂着他的脖颈仔细的亲,认真的吻这双说出可爱话的嘴,把他的魂也勾去那个迷乱的只有心动的世界。
关灯耳朵贴着小灵通傻乎乎的笑,又啵唧啵唧的亲了好多口。
陈建东一看周围也没人,学着关灯的样子,对着小灵通大大的回了一声「木马」
多么幼稚的话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都变得那样可爱无比。
没有傻,只让人心脏柔软的比棉花还蓬松,随着心脏的跳动,棉花就像是被按压了似的,里面全是甜蜜空气。
小醉鬼站累了,就在台阶上坐了一会,正好屁股原来因为有陈建东的巴掌印肿肿的疼,坐在台阶上凉半天,仿佛都消肿了呢!
陈建东一听这可不行,冻着了再。
让他赶紧进屋老老实实的躺着睡觉。
关灯确实困,被他哥哄着没再腻乎,回了宿舍。
第二天新生彻底开学,要军训。
关灯有病例完全不需要去,不过他倒是去蹭了课,大二的金融课。
他学的金融与经济,大二的学生已经接触投资学。
证券和股票在国内已经兴起,尤其是大城市股民更多,在上海深圳炒股风盛行,相关法律法规正在逐步完善,变化颇多。
当初他选择金融学有一大部分原因就是要炒股。
按照长亮这样发展下去,成为上市公司说不定就是几年内的事。
光是一千个员工和注资五千万这两条就已经达标,只要三年内持续盈利,便可以上报审批。
长亮建设公司办公室里虽然只有几十个人,但工厂里面的工人林林总总上千,也是在职人员,开工资需要过会计申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