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去接亲的时候,陶然然抱着喜被在牡丹山上走了一圈,冻的鼻涕拉瞎。
不过被子还是很好的,红红的蚕丝被,上面是孙秀缝的名,俩人得盖着自己名字的被子才好。
陶然然把被子给他,悄悄的说,“晚上盖着好洞房!”
关灯脸蛋红扑扑的,还挺不好意思,“行!”
“哎,我怕你没带,还拿了一堆大力油呢!
村里头肯定没有吧!”
陶然然挺得意,“我这辈子估计就能参加你们俩这一回男的结婚呢!”
关灯可美坏了,和他哥手拉手,一个个给朋友们敬酒。
人算来算去还挺多,一桌坐不下,隔壁的老王头也过来吃一口,架上两个桌子,唱二人转的夫妻俩留下也吃口喜酒。
俩人穿着西装,手拉着手,先给奶敬酒。
“奶!
长命二百岁!”
关灯立立正正的拿个小盅,里面都是白的。
烈酒入喉辛辣难耐,关灯的脸瞬间就红了,陈建东拍着他的后背,“抿一口得了,怎么还都干了?”
关灯眉眼含笑,入喉的烈酒也像是甜甜的羊奶,小声说,“高兴嘛!”
“好大孙哎!”
梁凤华拍拍他的手背。
她真的把关灯当孙子看,甚至她是在关灯的身上才体验到祖孙的快乐,陈建东性子和他爷太像。
反而带着点固执和不善言辞,真能选,谁能不稀罕小灯这样的宝贝。
两桌人在宴席上敬酒,婚宴就该如此。
孙平几个人都准备了大红包当份子,关灯拿着打火机给点烟,喊一声,“平哥。”
“哎呦哪担的起哥啊,大嫂收包。”
孙平叼着烟深吸了一口,眼睛也笑的炸出褶子。
红包里头都是用红布直接包的,关灯乐呵呵的把红包捧过来大概就知道数,不是六万六就是八万八的现金。
这仨人直接捆了三捆钞票,装在大红包里还得分好几个红包才能包开。
“谢谢力哥,谢谢强哥!”
秦少强一被叫哥还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大嫂您甭客气了,以前我还合计东哥有病呢,现在我瞅你也没好到哪去,挺般配!”
“大喜日子你丫的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拿肘子堵上!”
孙平从桌上抓起一把红肠往他嘴里面塞。
关灯作为大嫂,唇角翘起来,把手里的红包都给陈建东。
他端着酒杯正正经经的要敬,陈建东将手里红包放在桌上,也倒了一杯酒,几个人在桌上举着酒杯。
关灯说:“别的不说了,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和建东哥的婚宴!
大家吃好喝好玩好!
过年好!”
陈建东:“谢兄弟们。”
酒杯相碰,仿佛敬天仿佛敬地。
在众人的起哄下,俩人喝了一杯交杯酒。
上一次喝交杯酒是什么时候?
那一次,关灯想他们这辈子都不能有正正经经喝交杯酒的时候。
所以他们偷偷的在沈城的卧室里仰头喝上一杯,偷偷幸福一会就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