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东永远都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对着关灯总有使不完的劲儿,每次关灯都觉得这人不是他哥。
他哥平时对他百依百顺,哪会听不着他的话,对他这么坏呢?
事实证明陈建东就是坏,他甚至坏的有些令人瞠目。
关灯想来是止不住哼唧的,他喜欢哭,经常哭的没声了,那就是晕了。
巷子口那边传来脚步声,是孙平的,“这俩人干啥去了?小灵通落下了也不要了啊?”
阿力从陈家往回来正好和孙平碰上:“没有?估计上山玩去了?”
“这天上山玩啥啊?哎妈呀我真服了!
我车钥匙还在东哥兜里呢!
给我爹妈买的东西都在里头,干看拿不出来啊。”
阿力:“得了,明儿再拿吧。”
孙平挠挠头:“里头还有水果呢,一宿估计,这天在车里头闷一晚上得坏了。”
坏了能咋整,扔了呗。
俩人在大道上逐渐远走,声音也逐渐变小。
“唔——”
关灯被陈建东捂住的嘴巴才终于放开,大口大口的喘气,有点像是跑急的小狗。
舌尖由于刚才一直在抵抗陈建东的手掌想要顶开,现在都没力气收回去,哼哼唧唧的吐舌头喘气儿。
陈建东满手都是滑腻腻,水在反光。
“媳妇,怎么这么多?”
陈建东亲他的耳朵问。
“别说了…哥,你别说…”
关灯平时撩闲很厉害,真被陈建东整上又没办法回答一句完整的话。
只能任凭他哥那么抱着,双手连抱着他哥脖颈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软的耷拉下去。
陈建东沙哑的声音中还有一丝抱怨:“媳妇,怎么了?嗯?不是你说的不回家?”
关灯的喉结被他哥咬着,汗从额头慢慢流淌到下巴,最后被他哥亲掉,“嗯…错了…”
“哥…”
他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八月份的天有些热。
关灯觉得自己身上的衬衫有些黏腻。
明明夜晚是凉爽的,但关灯就觉得自己好像体温好像越来越高,几乎快要窒息一般。
他开始蹬腿想要挣扎,陈建东轻轻放手,他就跌的严丝合缝。
倒吸一口凉气后,只能勾起他哥的脖颈往上,求他哥千万不要放手。
陈建东轻笑,听了他的话,将人抱好。
夏季,蝉鸣,和啜泣。
等到后半夜关灯和他哥躺在西装外套上,晒干的豆荚堆起来躺在上面是软的。
关灯和他哥一起看着天上的星星。
这里的天真的比波士顿明亮很多,星星那样多,细碎的像海报模特眼皮上的亮晶晶,数都数不过来,只能看见耀眼的群星。
这里没有城市的灯光。
“哥,这是银河吗?”
“嗯。”
陈建东还在亲他的指尖,撑着手肘,侧身亲他的脸,偶尔和他一起仰头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