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啥?我他妈的要穿了!
滚啊!”
林立咬他脖颈额头流下来水珠,不知道是脑袋破的血还是汗,“等会,我也不会,头回。”
在工地干过活俩人都是能忍疼的类型。
孙平真觉得做梦一样,仿佛都要看见走马灯了。
林立缓了一分钟就适应起来。
这是本能,何况他真看过片子,以前陈建东两口子总偷摸看,网址他记住了。
孙平哪知道这些事,手臂挡着眼睛。
哪怕漆黑的夜晚里看不清楚脸,他也不想承认自己身上压的是林立。
最开始纯粹的疼,林立摸了一根烟给他抽,缓疼。
孙平一只手挡着眼睛,一只手拿着烟深深的吸着,呼出雾。
这种感觉不舒坦是肯定的,但林立这人学东西特快,甚至摸索东西的速度也令人惊诧,缓了一会好像终于变了滋味。
孙平从最开始想着就当回报他刚才给自己嗦喽了。
男人之间帮帮忙也没啥的!
毕竟他就下不去嘴。
但过了一会就不对劲了,他的烟抽到剩下一小截,忽然喉咙不受控制的溢出声闷哑的轻哼。
他的脑袋里呈现出空白状态,手里的烟瞬间从炕沿掉在地上,火星四溅,像是要把这个土炕屋烧着了。
“我草——”
他压着嗓子,脑袋顺着炕沿往后仰。
林立笑了一下:“这啊。”
孙平不知道什么这啊那啊的意思,只知道他往后躲就得从炕上掉下去,往下,林立真他妈的要整穿了。
林立伸手掐他的腰给人拽回来,俯身朝他吐气息,“抽我。”
“什么?”
孙平不可置信。
“不尽兴,抽我。”
“滚啊!”
孙平上一秒还在撑着,下一秒林立精壮的身子重重的压过来,他觉得自己要窒息了,“滚!”
单论经验这事俩人谁也没有。
事发突然,连个准备也没有。
孙平真算是知道关灯天天究竟为什么那么蔫吧。
陈建东那体型就那么凿,铁打的身子都受不了。
林立跟他整到后半夜,炕都凉了。
俩人气喘吁吁浑身是汗的躺在褥子上,孙平闭着眼睛,大口喘气。
林立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递到孙平嘴里。
孙平接了,一口辛辣过肺的香烟又能让脑海清醒回神不少。
“咱俩以后还能当兄弟吗?”
他问。
林立起身拿纸擦了擦上头的水,提上裤衩下炕,身体僵了一下,其实满脸疑惑的看向孙平,最后无语的躺下,“能。”
“为啥是我?”
林立躺在他身边看着棚顶,黑黑的夜晚,凉了的炕头,浑身是汗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