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平这人就不吃亏,让他疼一下就必须抽回去,不好好伺候是真给好果子吃。
林立的肩膀上胳膊上不是牙印就是指甲挠过的痕,不给捆上一个劲的打人。
打不着人就翻身压着自己深蹲,反正肯定不吃亏就是了。
这会谁也起不来。
一周没见真是干到凌晨才算完。
林立也是趴在他后背上直接睡了。
孙平的手腕难受,脑袋往被子里一埋,不想见刺眼的阳光,“你下床。”
“怎么的?我还不能搂一会了?”
林立被他这句话气的眼皮直跳,“别这么耍我行不行…”
男人的声音夹杂着清晨的哑然:“求你了,再让我搂一会。”
孙平的手肘怼他胸口:“给我擦擦,整完再搂。”
“肚子疼,脑袋晕,不想起来,你赶紧的…不舒坦。”
林立听见是别的事,立刻睁眼。
他是从后背抱着人的,起身才和他分开,将孙平的身子翻过来,“热了。”
“什么玩意热了。”
孙平呼吸发沉。
这一周他喝的多吐的多,把酒当饭,胃药也没吃多少,“废话,发烧了!”
昨天晚上又折腾又出汗,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住,已经有开始发烧的趋势。
林立的睡意瞬间全无。
孙平家除了胃药其他的都没有。
他直接去陈建东的家里翻,他家有的是应对这种情况的药,防发烧发炎的,还有进口的。
直接找了两个瞧着眼熟的。
孙平说自己半辈子没病过了,眼皮沉重的不愿意睁开。
赤裸着后背趴在床上,怀里紧紧抱着被子,嗓子烧的发疼,还是喝酒吐的太严重。
“你哪学的臭习惯?喝完吐,吐了再喝,自己不难受?”
林立给他擦完,本来想做点小米粥,发现家里什么都没有了。
临走前给他装了一冰箱的饺子和馄饨,孙平压根没动。
这些东西他嗓子都吃不下,只能喝点小米粥。
水果也没有了。
孙平压根就是糙人一个,不会照顾自己,得过且过的主儿。
“喂…”
孙平喝了水趴在床上,看到林立起身要走,攥住了他的手腕,“你干什么去。”
“买米做粥,你先睡觉,真牛逼…春天还能让米生虫。”
这房子平时没人住,孙平自己也不开火,那袋子米不知道多久了。
“嗯…”
孙平放了手,懒懒的耷拉在床边。
忽然看平时能说会道的人蔫吧下去,林立的眉头蹙起,心里很不舒服,感受到了一次心疼的滋味。
他蹲下身,把孙平额前的头发向后捋,露出光洁的额头,亲了一口,“你睡会。”
孙平的眉头扬了扬,难受的身体却多了几分舒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