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东的手指头往后躲,他就追上来。
放开他的头发,像钓鱼似的,关灯就转过身来,直接扑到他哥的怀里,“好爷们,好哥哥?那我一会都把炖奶喝了成不成?”
陈建东问:“那还恨不恨了?”
关灯就知道他哥根本受不了自己说几句软话,勾着男人的脖颈低头下来啵唧啵唧亲了半天,“哎呀肯定不恨呀。”
陈建东笑了,伸手把人直接托着大腿抱起来,让他的双腿缠在自己的腰上,拖鞋也掉了,“就知道作我!”
关灯咯咯笑:“哪作啦?我有这么好的哥,求都求不过来的呢,咋能作你呢?就是想亲你两口,多和你黏糊两句——”
小嘴叭叭的可能说了。
只要关灯想要,陈建东不许,他就像是粘豆包一样贴在后背像小机关枪一样嘟嘟嘟嘟的开炮。
若是再不许,便直接来硬的,恨上了。
陈建东便知道这事再不答应嘴巴子就得扇过来了。
此刻是关灯在给他脸呢,有台阶得下。
不然一会真给小崽儿惹哭了,都得求着他喝可乐。
只要关灯得到,他就乐了,小嘴叭叭的像灌了蜜糖,亲过来是软的、香的,被亲到嘴角会勾起难以克制笑容的。
关灯被唬着喝了一大碗燕窝羊奶,缓了一会肚子有空了,又乖乖的喝了一杯板蓝根。
吃饱喝足赶紧趴到床上让他哥给自己揉肚子,想抓紧尿尿,这样空出肚子能喝带气儿的冰汽水。
陈建东给他揉了一会,中间给林立打了电话,确定今天没什么事需要去公司签字。
不过是林立的秘书接的,说今天孙经理和林经理估计又闹别扭了,俩人因为签单子盖章的事在办公室里大吵,摔摔打打的,脸色都不大好看。
陈建东只说了一句知道了,多的他也懒得管。
自从俩人办公室不在一起,他俩吵架的次数多起来,干仗的次数倒少了很多。
顶多有的时候林立的脸肿点,孙平现在嚣张多了。
按秦少强的话说,便是以前是林立压着孙平,给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现在有点反过来,孙平经常在林立脖颈上拉屎。
不过大多数林立的耐心有限,俩人吵着吵着就动手像两个袋鼠一样打起来。
关灯有时候想想这俩人还觉得特别逗呢。
陈建东把电话给他,让他问林立一些股票的事。
关灯得每天知道单股价格。
林立从秘书手里接过电话和他汇报的说了。
关灯觉得没什么太大的问题,随便说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哥,你干嘛去啦?”
挂了电话,小粘豆包就开始找人。
“马上来了。”
陈建东在外头回。
关灯就躺在床上等,外头夏风沙沙响。
不过以前栽树的时候也没想到银杏树的味道有些怪。
只要夏天秋天的时候院里不大好闻。
但由于树上挂着他们一家三口的木头牌子,关灯也没让换,这些年树都长大啦。
陈建东怕他不喜欢银杏树的味道,又种了一些丁香和茉莉,都是好闻的,以及在后院开了个小园子种了苹果树。
去年没施肥结的小苹果给关灯差点酸哭了。
后来带着建财在苹果树下拉屎,倒是结的好了很多。
不过小洁癖关灯就不吃了,只看不吃。
正在床上胡乱的想呢,陈建东拿着一瓶玻璃瓶装的可乐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