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马上过年了,赶紧呸呸呸,回大庆还开车,哪有你这么说话的?”
孙平被他弄的气急败坏。
没见过赌咒只赌自己的。
林立说:“这是赌你心里有我呢。”
男人莫名其妙整一句这话,孙平长这么大除了红缨也没开过别的孔雀花,弄的糙脸一红,“鸡皮疙瘩掉一地。”
林立哼笑,让他早点睡,过几天回大庆见面。
林立说的是:“平儿,回来慢点开车,我先回家等你,跟咱妈给你做饭吃。”
莫名的,过日子这么长时间了,心里头还是砰砰的跳。
臭不要脸。
死二椅子…
真他丫的会!
孙平在沈城又待了几天,等着陈建东和关灯从波士顿回来,三人直接开车回的大庆。
主要得带着一只狗,建财就在后排折腾孙平。
一路上孙平把车开的都要飞起来了,陈建东还问他开这么快干什么,给狗都开晕车了。
孙平别别扭扭的说着急回去买年货。
关灯瞧出来了,笑呵呵的说,“有力哥在,年货早就买完了吧?平哥,这么多年,可没见过你买年货…”
孙平被关灯拆台,脖子一僵,“灯哥,你别笑话了。”
关灯咯咯笑起来,等车加油的时候,又给陈建东迷坏了。
关灯每次到过年就被他哥打扮的跟小精灵下凡似的,雪白的貂皮往身上一穿,天仙似得往那边一站,比电视节目里头的人还好看。
孙平远远地看着俩人打打闹闹,心里又是一阵空落落。
只觉得沈城到大庆的距离,仿佛这次怎么跑都跑不完。
明明以前一脚油门的事,这回变得格外远,时间格外长。
他们两辆车,没有人换着开。
在中间休息一会醒醒神后便重新上车,继续开。
这回刚上车,林立的电话便打过来问什么时候到家。
建财:“汪——”
建财晕车,听见有人说话就汪汪叫的吭叽。
林立一听见建财的声便问:“呦,大侄女,你叔呢?”
建财又叫唤一声,孙平就笑着说,“你是不是有病?和狗都能唠起来!”
林立说包了饺子就等他们快到的时候下。
孙平问:“啥馅的?”
林立:“刚射进去的,正好给你调调咸淡,你尝尝口。”
“你在我家别他妈的欠抽!”
孙平咬着牙说。
林立哈哈笑了两声,只听见孙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电话里问怎么了。
林立又贱嗖嗖的说:“姨,平儿说一会要抽我,就因为我没给包饺子,咋办啊?”
“小林都受伤了,不包饺子那不正常吗?”
“什么玩意!
?”
孙平一个急刹车,抓着电话,靠边停车,“你受什么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