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建东哥个惊喜,就这么变成了惊吓。
陈建东呢,他刚才听着那警察说的每个字几乎都要疯了。
关灯拿着一堆钱,和别人吵起来,哭的直接晕倒,光是这几个字都足够让陈建东心惊胆战。
“你哪来的钱?”
陈建东掂量了下他的书包觉得不对,伸手要翻开。
“哥,哥!”
关灯拦着不想让他看。
陈建东掰开他的手一把扯开书包,里面是散落后被众人拾起来的零钱,一块又一块,拎起来哗啦哗啦响的刺耳。
陈建东看着那些钱,胸腔上下起伏。
“我就想……想给你个惊喜,是那个老板他骗人!
他要是不骗人哪有这种事啊……”
“你还要哪种事!
关灯,我发现你越来越出息了,我管不动你是不是?!
说话!
我问你哪来的钱,我给你那两千呢?”
关灯后脑勺的大包还疼着,后背也疼,陈建东进门到现在都没说抱抱他哄一哄,心里也难受极了,“我……”
陈建东阴沉着脸,他根本被吼的说不出话,眼泪簌簌往下掉,委屈的,疼的,“你喊什么呀…”
“我喊什么?”
陈建东气的往后一摸寸头,“你怎么不说,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你要小灵通说啊!
我能不给你买吗?用的着偷偷摸摸去百货大楼?关灯啊关灯,你让我说什么好,两千不够,四千不够?你要多少钱我不给,只要你在学校好好待着,我只要你在学校好好待着明不明白!”
“从来不和你说挣钱费劲,让你花钱,你不要,到头来自己偷摸来买小灵通,怎么的,我的钱烫手?怕欠债?你告诉我你脑子里天天究竟在想什么!
你他妈的把我当个屁!
要不是医院给我打电话,你想怎么的?直接打完针当没事人回家?”
天知道关灯如果没晕倒和别人动起手来最后是什么结果。
关灯抿着唇,被陈建东凶的很委屈,心中也泛起了酸涩,他仰头擦掉眼泪,“你凶什么凶!”
“我能想什么?我天天除了想你!
我还能想什么……”
关灯眼皮子浅,眼泪翻涌起来,声音颤的不行。
“这钱我一没偷二没抢,我想买什么买什么!
你管不着!
而且我没做错,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凶我!
陈建东你就是个混蛋!”
关灯气的用脚踹床上的一切东西,“你都不问我就喊,就你有大嗓门?!
我也有!
!”
那一袋子钱就这样哗啦啦的从病床上洒落下去,被子也叽里咕噜的掉。
“你老实点!”
陈建东迈步过来要按住他打针的手。
关灯胡乱的在空中挥动,手上的针早就滚了大包渗血,“你……你就是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