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错了,再也不了,好不好?”
陈建东声音低沉,神情认真,他低头看关灯。
关灯的脑袋靠着他的胸膛,眼睛闭着。
“宝儿?”
陈建东叫他。
肩膀一晃,关灯的脑袋直接歪了过去,嘴角苍白,陈建东的瞳孔骤然收紧的喊他,“崽儿!”
关灯彻底晕倒,没有征兆的闭了眼。
陈建东大喊医生,刚才的葡萄糖也没吊完,手背上淌血,皮肤白的一扎一个针眼,周围青青紫紫。
医生里里外外来了几个。
关灯这是因为情绪太激动,一口气顶上去以后没稳住,忽然和陈建东和好泄了气,直接晕倒了。
他身体特别差,就这一会功夫嘴唇就白了。
“你是患者家属?”
医生拿着照明灯给关灯的眼皮掀开看了看瞳孔,拿着笔在病例单上写好后递给陈建东,“之前在凌海的病例都有吗。”
“有!”
陈建东点头,“都在家。”
“刚才抽血检查过了,氧量很低,他平时有没有喘不过气的时候?”
医生问。
陈建东:“有,他只要一哭就喘不上气,之前在那个凌海医生说他……”
他回忆专业名词,“肺动脉狭窄,对,就这个!”
“嗯。”
医生若有所思点点头,“把凌海的病历拿来吧,我这边安排下穿刺,初步怀疑他可能不仅仅有肺动脉狭窄的问题,心脏问题一般都连带,最好是做个检查。”
陈建东想跟着医生出去追问,又放心不下关灯,一时进退两难,“医生,医生,他…他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医生等着去急诊,没空和他多聊,“挂个内科,拍个片子才能看。”
关灯平时就有喘不上气的问题,不过也只有大哭时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今天也是同样。
关灯是跟人家吵架话没说泪先流,一口气没上来就直挺挺晕了。
“患者这种情况你们做家属的怎么能刺激他?早知道他受刺激会喘不上来气,更得好好的避免,光是肺动脉狭窄这一件事。
要是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就能诱发心脏病,小同志还年轻,那要是一下子没过来,多可惜!”
陈建东听的心惊胆战,赶紧让外头等着的秦少强回家去取病历。
凌海带来的东西不多,关灯的病例一直在之前买的单肩包里头装着。
关灯说了,他从小就有这个毛病。
之前凌海的医生说小城市只能保守治疗,沈阳和大连说不定能做手术。
关灯从来没有病发过,要不是这回晕了,他本来也想着带他来医院瞧瞧。
护士给关灯又打上了葡萄糖。
这种胎里就弱生下来更难伺候,从小的病往后怎么补都费劲,还容易虚不受补。
稍微稳定点,关灯没一会就醒了。
陈建东已经给他换了病服,开了住院单子,准备好好查查。
关灯醒来一看要住院,嘟着个小脸不乐意,怕花钱,“我没病!
现在都好啦,哥咱们快回家吧,小灵通还没办电话号呢。”
说着他就想解开病服上的纽扣要下床。
陈建东按着他:“就查查,不是放假了吗?查完了开点药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