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真是一点劲都没有了,晕乎乎的不想吃饭。
听见雪绵豆沙的菜名,眼睛亮了一瞬,随后失落下去,说嗓子疼,不想吃。
梁凤华被老姐们叫去练正月十五的村晚会排练。
空了下来,陈建东端着碗筷喂都关灯的嘴边问,“吃饭要人哄,关灯小朋友,吃一口吧。”
“刚才吃过了!”
关灯气鼓鼓的噘嘴。
陈建东趁他噘嘴的功夫亲上去,软乎乎的,沾了点白糖也甜。
关灯没想到自己生气噘嘴陈建东都能亲上来,想瞪他一眼,眼皮又肿胀,真是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灵。
只能叫哥哥,叫爸爸。
陈建东摸摸他的脸:“张嘴,哥看看嗓子戳坏没?”
关灯唔哝的张嘴,男人的手掰开他的唇,食指探进去摸,这要比之前伸进去的细很多,他完全能接受。
陈建东摸了摸被顶过的地方:“真有点肿了。”
“嗯…”
关灯委屈巴巴,“你怎么回事?那时候怎么听不见我说话?”
陈建东说,他其实听见了,不过因为他不想停,所以不想听。
关灯皱眉,咬唇看他,满眼真诚的问,“哥,你怎么这么坏?”
“早知道你这么坏…我就…”
陈建东眯着眼:“你就怎么的?”
“我就不叫你爸爸了…不叫还好点…”
“真疼了?”
陈建东给他上过药,都是国外进口的,效果好。
俩人过日子这么长时间,身体哪里最舒服哪里最难受一清二楚,只是看陈建东能不能收住劲儿的事。
关灯推他的肩膀:“废话!”
陈建东真有几分担心,随后听他说,“你一直尿,都上不出来了!
能不疼吗?”
陈建东这才满意,紧抿的薄唇勉强放松了些,“没事,实在不行,哥抱着你,不让你站着,或者直接含着,接着。”
“陈建东!”
关灯被他的话逗的满脸通红,“你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他一个在大学里的进步青年,天天被他哥这么熏陶,将来还怎么成长为栋梁之材?!
他不敢打陈建东。
一打,他哥就亲手心,说不定还得咬咬指尖,然后过分的过来亲亲嘴。
现在奶奶不在家,一会说不定又要整上了。
关灯腰酸的坐起来都发抖,可不敢抽他哥。
抽他哥耳光的时候必须有人,不然自己的屁?股就完蛋啦!
俩人又是在家过了热闹的年,这次出了正月十五吃了元宵才走。
关灯吃元宵吃的肚子疼,陈建东第一次知道他对糯米面有些不消化积食。
一路上遭罪的直冒汗。
陈建东中途到哈尔滨找了个饭店给了点钱熬粥,这时候药房开的少,一听就是没咋吃过元宵的积食了。
刚开始吃粘豆包的时候关灯没多吃,就尝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