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总是会感染他。
让陈建东觉得这辈子能有关灯,没白活。
“我生谁的气?就气你生病?还是气你不吃药?把你哥想成什么小心眼了?”
关灯嘟嘟嘴,吧唧一口又亲在陈建东的侧脸上,“哎呀我错啦,把建东哥想坏了——”
小嘴可太甜了,陈建东真想知道这嘴里是不是灌满蜜糖。
俩人空余的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十指相扣起来。
关灯就要黏着他的建东哥,两人要紧紧的贴在一起。
听到他哥的心跳声心里才舒坦。
陈建东给他整理好微微濡湿的眼:“崽儿,以后咱不生病,吃药太难受,哥看着也心疼。”
关灯愣了愣,在他怀里有些思绪乱起来,随后咯咯笑起来,“建东哥现在可爱心疼我啦!
是不是有我也挺好的?”
“好,能不好吗?”
陈建东和他在一块,竟然硬生生从不会说什么软话的汉子变成了也会心软的家长。
关灯药劲上来却不想睡。
他很珍惜和陈建东待在一起的时候,怕自己把这么珍贵的时间睡过去。
“建东哥,你说将来我会赚大钱吗?”
关灯问。
陈建东说:“当然了,将来当个白领,就坐办公室,当那种精英,哥都跟着沾光。”
“你不怕我是个没良心的,到时候不管你叫哥啦?”
陈建东乐了,他侧着脸贴着关灯的额头说,“你不会。”
说实在的,即便会,那又怎么样呢?
他陈建东若真图什么,早就把关灯扔在大雪纷飞的凌海。
供关灯读书,让他上大学,这都是自己乐意的。
这好大宝,给他千金都不换。
“等有钱了,咱们住大房子,吃大餐,好不?”
关灯笑眯眯的问。
陈建东说好。
但关灯又怕陈建东多想,连忙说,“其实有钱没钱,我只想和建东哥在一块。”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建东哥你知道吗?我总梦见你。”
陈建东问:“梦见什么了?”
关灯拽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脑袋上放,主动蹭上去,“你就这么摸我的脑袋,然后叫我「好宝」「好宝」,每次我想你想的不行的时候,梦到你心里也舒服些,不然在学校里太难熬了…”
陈建东心里有东西炸开,小崽儿的字字句句都说在他心坎上,缤纷四散开来的暖,包裹着心脏。
关灯在被窝里往上头爬了爬,和陈建东脸贴着脸。
红扑扑热乎乎的小脸贴着,小狗似得蹭着,关灯说,“哥,我好喜欢你哦!
你说咋办呀?”
陈建东无语的转过头想说话,关灯却捧着他的脸不许他转,就是蹭。
“你个黏人精,稀罕我,还不让我亲两口,什么人啊?!
我看你才是满肚子坏水。”
陈建东叹息。
关灯咯咯笑,脚丫贴在陈建东的大腿上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