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东说:“你就得矫情!
必须矫情。”
最好矫情到谁也受不了关灯,哪怕关灯到了大学,也没人比他伺候的好才行。
关灯还是生气,但又不知道怎么泄愤,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双眼迷茫的看着陈建东,期待着他给自己一个泄愤的方法。
陈建东下意识的低下头,朝着他形状漂亮的嘴唇吐息,“咬咬哥,就原谅哥,行不行?”
“看你哭,哥都要心疼死了…”
关灯凑着嘴巴过去轻轻吮着咬他,小声说,“你早点和我说呀…”
“我真的,真的受不了。”
说着,关灯心里又难受起来,想哭。
见他眼圈红了,男人真的恨不得把他当宝石一般擦拭,小心翼翼的摸,轻轻的哄,只要能把他碎掉的心黏住,做什么陈建东都愿意。
“哥亲亲你,咱们不哭了行不行?这事就过去,好不?”
关灯的小脸被捧起来,想哭的呜咽下一刻全部被陈建东吃掉。
鼻尖发出委屈哽咽的哼声,陈建东的心也跟着软下去。
“你总是睁着眼睛,为什么?”
陈建东能感受到他被亲的时候睫毛总是一眨一眨,像小蝴蝶扇动翅膀一般。
“我想看你…”
关灯不愿意和他哥的嘴巴分开,主动仰着小脸噘着亮晶晶的嘴巴去凑近,“别放开我…哥,你和我咬一会,亲一会…”
陈建东慢慢的往后给他放到床上躺好,几乎欺身而上,空出手挡住关灯的眼睛。
网址里头反正都闭着眼睛亲嘴。
关灯不会,他之前也不会,现在有了互联网,不会也没事,网上能学,陈建东心想自己就是早出生了几年。
否则放到现在未必不是一个学习的好手。
闭上眼,什么都看不见,满是虚无。
关灯鼻尖轻哼,他哥也不肯放手,他又没办法起来,没有力气的,只能就这么让他哥咬。
呼吸纠缠着,唇瓣也湿漉漉的。
就连关灯平时冰凉的手掌心也变得热乎起来。
俩人有种致命又原始的吸引,总觉得不够,这样的接触,这样的深吻和掠夺完全不够,只想要的更深,更深…
甚至在几次他哥放开他喘气时,关灯看到陈建东眼中出现的陌生的神情,像一种野兽…让他有些怕。
俩人推着他哥的胸口说缓缓。
陈建东也不逼着他,轻轻的啄吻他的嘴唇,一下又一下,嘴巴上蹭。
磨,俩人还是贴在一起不分开的,关灯也能呼吸。
黏的关灯耳朵直红,偶尔想坏他哥一下咬一口都被躲了过去。
“你让我咬到一下怎么啦…”
关灯有些幼稚的拽着他哥的领口哼唧。
陈建东惯着他,主动凑过去给他咬,“高兴吗?”
“我和你,高兴。”
男孩的眼睛亮亮的。
陈建东抿唇笑着,俩人鼻尖相抵,病房门外传来一阵拦着的声,“哎哎哎里头那个…那个病人睡着了!
睡着了!”
“睡着了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医院禁止喧哗!”
阿力仍旧在外头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