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是完全不考虑这些的。
否则他当年也不会拒绝保送生名额。
他没把这些事当事,听梁玉清讲是一回事,信陈建东是另一回事。
他和陈建东之间的信任完全不存在任何怀疑。
他和不说自然不是什么大事,他也不放在心上,几个人吃完肯德基便上楼去消费金条了。
销售员姐姐已经荣升柜台经理,回回关灯来都会和他说一些家常。
最近柜台姐姐说准备结婚了,还没和对象选好在哪个区买商品房呢。
关灯随口一说:“朝阳吧,朝阳好。”
“真的?”
柜台姐姐笑着给他装金条,“你可是姐的贵人,就是朝阳区好像离我上班地方有点远,姐合计合计。”
装完金条回家,关灯第一件事便是藏金条。
藏完金条陈建东就到家了。
今天阿力也跟着回来吃了顿饭。
在饭桌上俩人说着地皮的事,说要这几天回沈城买地皮竞标的事。
关灯想去,但陈建东知道回沈城是奔波的,而且回去了肯定是熬夜的跑标书找投资方,带着阿力和孙平是因为他俩能在酒桌上应酬。
关灯也不想和他哥闹,就是挺舍不得的。
陈建东说几天肯定回。
绝对不会超过五天。
俩人从认识到现在,分开最久的时间就是关灯当年去大连考试那六天。
关灯知道他哥现在压力大,着急拿朝阳地皮竞标的资质,手下现在个个工厂都是上千张嘴,上千个家庭。
他闹不了,只能吃饭吃一半回到房间里抹眼泪。
陈建东进屋来哄他:“哥就想早点上市,这样等你毕业不就稳定了?到时候给哥当小秘,行不行?”
关灯说:“那朝阳竞标失败的事,你怎么不和我提呢?”
“做生意谁不栽跟头?生意上的事让你添堵干什么?这是咱的幸福小院,还让不幸福的事进门啊?”
关灯撅着小嘴问:“就五天?”
陈建东比划手指:“四天。”
“最快哥只要把标书弄完就回来给你做饭。”
“然后再走?”
关灯眨眨眼,“你别诓我了,竞标到中标最快也要半个月,中间你折腾来折腾去,就为了看我一眼?多折腾啊…”
“哥肯定得想你,必须回来。”
陈建东揉揉他的小脸,“就几天的事也哭,眼泪都用这上头了?晚上用啥?”
“陈建东!”
关灯气的打他胸口,“我说的是这事吗?”
“好了好了,这小哭包。”
陈建东笑着给他擦眼泪瓣,掐着人的腋下抱到怀里,声音温柔的亲亲脸颊,“来回折腾你还晕车,要是回去玩,哥能不带着你吗?”
关灯含着眼泪,模糊的望着他,“我就是心里不舒服,离开你…就难受。”
陈建东心底荡了一下,他真不愿意让关灯去跑长途。
回去若是忙的脚不沾地,可能连关灯的饭都没办法做,说不定还要出差去大连和哈尔滨。
能不能上市,就看朝阳的地皮能不能拿。
下一个季度朝阳区还有个地皮要竞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