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哪来的太阳啊?
逍遥大酒店的窗户打开对面就是职工楼,常年散发着淡淡的霉味,里面的砖头这辈子没见过太阳。
陈建东瞬间怔醒挺身而起,立刻被子一掀,慌张而震惊的看着里面的人,“大宝儿?”
关灯可真是起不来,他们到酒店都已经两点多,再加上一路扛着陈建东,回来还蹭了会他哥粗粝的掌心,这会肾正发凉呢,难受的紧。
关灯没带换洗衣服,酒店浴袍穿着有点糙,他哥给买的衣服可都是牌子货,许久没穿粗针织布料了,睡的稀里糊涂时直接给脱了。
细腻光滑的白色皮肤透着淡淡的粉,薄薄的眼皮哭过,微肿着,感觉到他哥起来了,忍不住皱眉,恨不得把脸都埋到他哥的臂膀里遮光,“困呢…”
陈建东僵直着身体。
床边是用过的卫生纸,他脑袋嗡的一声,伸手就去揽关灯的腰。
“你干什么呀…困,难受,别弄我…”
“哥看看,看看…”
陈建东以为那些卫生纸是自己喝醉了干的蠢事,他家大宝还没毕业呢啊!
“你扒我屁股干什么?哎呀你干嘛!
陈建东你大清早耍什么酒疯?”
关灯的裤衩被他扒掉,“我困的要死了!”
陈建东拧着他的手按着人,强行的扒开仔细看,也没肿也没怎么样,关灯生气的在他身下蹬腿,嚎叫着,“我嘴巴疼死了,你还让我和你喊!
陈建东你是不是人呀?!”
“嘴怎么了?”
陈建东又赶紧给他穿上,脑袋里有烟花可劲的炸开,又惊又喜。
他爱不释手的把关灯搂怀里捧着小脸仔细瞧:“哥看看。”
关灯的嘴巴小,圆润的樱桃嘴,肉嘟嘟泛着粉色的漂亮唇,唇珠丰满,嘴角上勾,光让人瞧着就有种迷惑人想要亲上去的冲动。
关灯眼睛都睁不开,晚上他自己瞎胡闹,把小关灯特意凑过去让他哥抓着一块整,早知道他哥不是三秒男,他就不整了!
此刻人已经被掏空,肾疼。
本来就困的难受,陈建东还抱着他翻来覆去的瞧,连裤衩都要脱了看屁股,这是醉鬼还没醒酒呢。
“没弄后边,是不是?”
陈建东松了一口气,又重新检查他的嘴角,边缘有点红,估计是张的太大了,现在只要大声说话就会疼。
“怎么还乱吃东西。”
陈建东附身,心疼的舔在他的嘴角处,“我喝多了要是伤了你怎么办?”
关灯气若游丝的靠在他哥怀里:“你能怎么伤我啊…就知道亲我裤衩!
太gay了哥…”
陈建东捧着这张日思夜想的小脸可劲的亲。
关灯都要被他哥亲散架了,胡乱的用小手推他的胸口,“哎呀我要睡觉!”
“好,睡觉。”
陈建东也不想起床,老老实实的守在他旁边抱着温热的一小团开始拍,哄他睡觉。
做梦似的。
陈建东搂着人,悄悄的动了下打石膏的手,钻心的疼,这不是梦。
陈建东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坐火车来的?”
“嗯…还路过大庆了…”
关灯晕乎乎,话音越说越小。
关灯就是身体太差,本来肩不能扛手不能拎的人,昨天硬生生架着陈建东走了一个多小时,早就累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