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东哄不好他时就开始捧着他的脸往嘴里渡气,掰着小崽儿的下巴和嘴巴确保他能一直呼吸,“大宝,好好喘气,大口喘。”
关灯胸腔剧烈的起伏着,后知后觉的缺氧让大脑满是空白。
因为一直在哭的缘故,嗓子眼又干又难受,哭到干呕。
陈建东赶紧开了瓶水喂他,关灯喝了就呛,咳的肩膀抽抽。
小崽儿整个人都在发抖,陈建东知道再这样下去肯定要晕,干脆自己含着一口水,一点点的亲着喂。
等关灯慢慢的接受都喝下后,嗓子也润了些,这才能大口大口的捧着瓶子喝。
“擤鼻涕。”
陈建东拍他的后背,轻柔的说,“慢点,别使劲。”
“我没有用劲儿…”
关灯轻轻的擤了一下,这时候忽然使劲,他自己都知道会晕倒,此刻脑袋里已经开始嗡嗡响。
陈建东把车里的灯打开,蹲在车外头仰头给他擦鼻子里的鼻涕,“哎呦我这好大宝,哭成小花猫了。”
他又用矿泉水倒了点水浸湿手纸,给关灯轻轻的擦眼和脸上的泪痕,“一会风得把脸吹煽了。”
关灯嘟嘟个脸,满脸的不高兴,盯着蹲在面前给自己擦脸的陈建东,然后伸手给他也擦脸。
他身上这衣服都是四位数的,干净小崽碰上他哥就不嫌弃,给他哥擦脸上的灰和汗。
擦着擦着,他的眼圈就酸。
关灯低头垂着眼眸嘟囔:“凭什么不把你当人看…他真该死!
我真想杀了他…”
仿佛面对这种人,他的心中便升腾出无尽的勇气和仇恨。
陈建东收敛着眉眼,抬头看着关灯嘟囔,让他把这些气都撒出来,不然在心里会憋坏的。
小嘟囔说:“哥,你说我刚才是不是太冲动了?咱们好不容易开起来的公司…他是什么官啊?我…咱们公司是不是以后得让他整倒闭了?”
“可是我真的受不了,我是你男人…我不能不管你,眼睁睁的看着他欺负你…”
“他一欺负你,好像就在我心上插刀子,我都要疯了…”
“哥,我虽然是小爷们,但…但我也有担当!
我挺难受的,咋办啊?我觉得自己没做错,可这厂子这么多兄弟,咱们换个地方重新开始也行,等陶叔的单子结束,咱们就走,不在这待了!”
“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咱们清清白白做生意,凭啥要给他们欺负?就你上回喝酒,喝成那样,好不容易开起来的公司…”
“是不是就让我这么撞没了?”
关灯自责的擦眼睛,“可…”
陈建东「哎呦」一声,双手捧着他的脸蛋用大拇指擦他的眼泪,“怎么说说又掉眼泪儿?”
男人的大手拽着关灯的领口让他低头,两人额头相抵。
陈建东轻声:“哥的笨宝。”
凭着关灯刚才那句「我是你男人」可给他逗坏了。
年纪不大责任挺大。
小身板瘦的像芦苇似得,还记得给他男人撑腰,给他哥当靠山,当臂膀,可给他牛坏了。
笨拙真挚的小笨蛋。
陈建东只觉得自己二十七为关灯动真情,真是赚大发了。
“哥,咱们都要让人穿小鞋了,你咋还笑的出来呢?”
关灯呆呆的问。
陈建东嘴角微弯,稀罕死他家大宝了,狠而响亮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没事。”
“给哥看看他踹哪了。”
说着,陈建东就开始检查,“要不然下个月哥也收拾他,就是早点,撞的好,咱们大宝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