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强就在这不是正事的游戏上相当有天赋,几场下来,陈建东也输了两回。
三人吵吵闹闹,一会孙平说秦少强犯规,一会秦少强说孙平玩不起,俩人伸手推搡着眼看又要打起来。
关灯贴着陈建东的耳朵小声说:“哥,你张嘴。”
“怎么了?”
陈建东张嘴。
关灯往里头塞了个蓝色的东西,他说,“这糖好吃。”
“糖?”
陈建东在嘴里品了品,没觉得是甜的。
关灯张开嘴给他看:“我也吃啦,好吃的呀!”
陈建东还以为是自己酒喝多了,他酒量向来不行,心想大概味觉出了问题,就这一口水给咽了。
反正他家大宝也不能下毒。
关灯舔舔嘴唇,捏着口袋里的蓝糖,觉得这玩意这么小,能行吗?
“糖也少吃。”
陈建东看他又塞一个吃,“味不好,肯定不是好东西。”
关灯就吃俩,红扑扑的小脸蛋点头,“知道啦知道啦!”
“是不是晕了?”
陈建东看他摇摇晃晃的样,“困了在这睡,明早咱再回家,让奶给你煮个面。”
“行。”
“用哥哄着睡不?”
陈建东贴着他耳朵吹风问。
关灯这回也反着来,平时早就缠着他哥哄自己睡了,这会反而说不用,自己拧着拧着回了小屋。
小屋里陈建东还真布置了,铺的新床单新被罩,褥子也弄了好几层。
但看着这炕头以及关灯喝的摇摇晃晃的样,他心想还是算了,等回沈城再说,又不着急,急色也不能让关灯第一回在小炕头受委屈。
得开那种五星级的大酒店,整上玫瑰花泡泡浴浪漫一把。
接着陈建东继续加入几个人划拳行列,赢了小三百,又是两口白酒下肚,热的难受,干脆把毛衣都脱了,里面就剩个工字背心。
热。
口干舌燥的热。
“哥…”
小屋传来喊声,有点哭腔。
“是不是叫你啊东哥?”
阿力听见了,拍拍陈建东肩膀。
划拳的两个人也停下,陈建东眯了眯眼眸,“你们玩,我去看看,估计喝多了难受。”
“厨房有羊奶,你让他喝了免得胃不舒服。”
孙平说。
陈建东拿着羊奶进了小屋。
“小灯?难受不?”
陈建东走到炕沿,屋里开灯刺眼,这小炕屋里就一个小窗户平时拉着帘。
现在帘子是开的,客厅里的灰白色灯光散进来。
关灯懒洋洋的躺在炕头,脑袋几乎从炕边滑落掉下来,眼神无措又可怜的叫他,“哥…”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