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回神,乖乖的过来把脑袋伸过去。
陈建东就开始给他梳头发,他的自来卷挺漂亮,头发还多,放寒假到现在将近一个月没剪头了,有些长。
陈建东看孙平他大姐给姑娘梳头都拿个小皮筋扎起来。
他跟人家小孩要个皮筋,学着给关灯梳头。
男孩的头发没有那么长,关灯只是头发多还卷,必须梳起来一半,否则低头就会挡视线。
头发梳顺,分上下两部分,上面打个小丸子在脑后,脑门亮亮堂堂的露出来,很立正。
“哥,有点紧。”
关灯说。
“哪紧?”
“扎丸子头就紧,脑袋疼。”
陈建东微微皱眉,他还是新手,梳了好几天回回得调半天才能好,最后的效果也没见多好看。
若不是关灯天生长得漂亮,就这和尚一般的发型正常人没几个能过眼。
“别扎了,我看着脑袋也疼,东哥你扎麻袋呢啊?小灯的头皮都紧在一块了。”
孙平倒吸一口凉气,“我姐是这手法吗?”
关灯就被他哥这么嚯嚯也不吭声,眼巴巴的仰头。
陈建东一个糙老爷们哪会扎辫子。
关灯的头发不长不短,是很尴尬的长度,全扎不上,松下来还挡眼睛。
“要不剃寸头算了。”
关灯鼓鼓嘴。
“那不行。”
陈建东说,“好好的头发,回城里剪个时兴的,一头小卷毛不能白瞎了。”
关灯莫名其妙被几个人给围住,奶奶也没有办法,这辈子只会使簪子,皮筋也难为她。
四个大老爷们围着关灯出主意,阿力想到一招。
他让孙平回家,把他姐姑娘脑袋上的卡子都拿下来,最后给关灯别上。
这样正正正好好,省的扎头发了!
刘海往后用小花的夹子别上,卡子比较小,别了一排。
“像小姑娘似的。”
孙平说。
“哪像啊?我们家就他一个爷们,别瞎说,一会整生气了你哄?闭嘴吧。”
陈建东板正关灯的脸看,“好看,不像小姑娘。”
关灯乐呵呵的高兴,他就喜欢建东哥说自己爷们。
梳完头回身要吃饭的时候发现秦少强老早坐在了饭桌前。
“唉我去了东哥,这大白菜炖的,成香了!”
“我靠你吃饭不知道吱声啊?你都吃了我们吃啥!
?”
陈建东赶紧盛出来一碗粥:“快吃。”
在村里的日子平静,院子里堆了两个大雪人,脖子上还有红色围巾。
中午下午的时候太阳大,陈建东就搬出来两个椅子陪着关灯晒太阳。
关灯说:“哥,等咱们老了就回村里生活呗?奶后院种的那些菜,咱们以后也能种,土豆和地瓜放在地窖里,能吃一整年。”
陈建东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