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正对着媒体发言,笑的很客观,关灯的脚步顿了顿,盯着电视机左下角的那个打电话的背影。
陈建东背着人正在抽烟,没比关灯好到哪去,甚至焦虑的一直在掰手指。
俩人从波士顿到现在,可真是再没分开过一上午这么久了。
后来陈建东考完金融分析师后,还申请了旁听席,跟着关灯在学校里上了一段时间课程,全英文的课他跟的慢,主要是为了陪。
关灯看着他哥的背影舍不得移眼,不过还是理智占领了上风,皱眉,“陈建东!
你把烟掐了,媒体面前抽烟,对公司的影响不好,赶紧的…”
“小崽子,现在命令上你哥了?嗯?”
电视机里的男人默默在掐了烟,在电话里不知道说了什么,挂断了电话。
关灯耳朵通红,他哥刚在电话里说,“昨儿怎么就知道求我?”
茶水间本来想看公司上市新闻的职员谁也没吭声。
其实是谁也不敢吭声。
长亮之前未上市,其他投资方没有介入公司高层,陈建东在公司有绝对话语权。
公司上下几个经理都听陈建东的。
没人敢这么和陈建东说话,在公司里一码归一码,兄弟之间也要明算账,犯错照样要扣钱熬夜给客户道歉理赔没商量。
谁敢这么和陈建东说话啊?
但凡脑袋能转过弯的就知道是谁。
那就是人没来公司,名字却可以放在办公室门上,摆在陈建东名字之上,从未露面过的关建北,小关总。
关灯进了会议室,有好奇的便悄悄在会议室门口偷看。
从电视机中的敲钟开始,意味着股市正式开盘。
长亮彻底进入股票市场,高抬买入控仓价格,随着散户逐渐进入转抛。
关灯打着电话,张语嫣和张语恩随时汇报股票进度和价格起伏,细微的变动也不能逃脱他的眼。
瘦小的肩膀陪着陈建东一起撑起这片属于他们的天。
陈建东回来的时候,秦少强正坐在茶水间喝人参汤。
他懒得搭理,直接进了会议室。
关灯低着头正在算抛售价格,在考量今天究竟要不要直接抬仓,还是走平稳路长期牛市更好,指缝中的烟被男人伸手撵起。
另一只大手直接从他的脑后顺势抚摸上脸颊,“不是说好了让我和阿力试试水?”
关灯向后一靠,“第一天帮你们盯着点,几个想坐庄的应该已经抛仓走了。”
陈建东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伸手给他揉太阳穴,“困了吧。”
“嗯…一点点…”
关灯靠在陈建东的小腹上。
陈建东:“吃饭了吗?”
关灯撒谎张口胡诌:“吃完了。”
陈建东捏起他的脸:“还撒谎?”
关灯眉眼笑笑:“你咋知道的呀?”
秦少强抹了抹嘴进来,发现关灯已经笑盈盈的,又变回小男孩样儿了,真是诡异了,刚才的大男人不见了!
关灯一看秦少强忍不住道:“强哥啊强哥!
我可求你啦!
撒谎都不知道帮我撒圆满一点?”
陈建东示意让他关门。
等着阿力三步并两步的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