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黏人鬼绕到陈建东身后时,他终于明白这人今天扮了什么。
“哥!”
关灯忍不住咯咯笑。
他赶紧从身后抱住陈建东,手从床单里面伸出来,绕着男人赤裸的腰腹往前面摸,“我说你怎么不能出门呢,扮这个确实不能出门。”
陈建东搅动着手里的瓷勺,任凭他的小手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被他摸到地方时,忍不住「啧」了一声,“不吃饭了?”
“鬼都要吃元气的!”
关灯从他哥身后重新绕到男人怀里。
陈建东顺手把火关了。
“别关呀,还得吃饭呢。”
关灯说。
他哥扮的可不是鬼,但比鬼吓人多了,扮的变态——
什么都没穿的变态——
要说穿,也穿了,拖鞋和围裙。
黏人鬼重新把火拧开,钻进了围裙底下,陈建东扶着岛台,半点饭都做不下去了。
自从俩人开荤后,他其实让关灯吃东西的时候不多。
除非次数少的时候才能让他的嘴巴忙一些。
毕竟关灯的嘴巴比较小,真发狠了让他吃饭,陈建东根本克制不住,第二天他的嗓子都没法听声,嘴角还疼。
关键是,过程对陈建东来说非常煎熬。
关灯吃饭的时候总要舔勺,左边舔了再舔舔右边,从来都不好好吃饭。
不然人也不能这么瘦。
陈建东把围裙解开,像掀盖头似得把黏人鬼身上盖着的床单扯开。
关灯今天穿着一身青苹果绿的粗针织毛衣,运动裤,捧着水杯的时候从下往上看他,眼睛比什么东西都勾人。
陈建东本来还真只是想逗逗他。
本以为关灯能脸红好半天追着他喊变态。
没想到他家大宝可比他厉害多了,接受能力太强,什么事到他那都成高兴事了。
这会折磨的反而成了陈建东。
“哥,你干嘛呀?不让我吃点元气补补呀?”
关灯被他哥拽起来,坐在岛台上。
“换个地方一样补。”
关灯的腿习惯性的缠在男人的腰上。
“我要不要给糖呀?给了糖能不能不捣蛋?”
关灯从兜里掏出一颗奶糖放进嘴里,渡给陈建东。
“不太行。”
陈建东的气息太强烈,另一只手掌挡住关灯的向后倒退的路,将人揽着腰靠的更近。
关灯的手指滑过男人的锁骨,胸膛,仰着头承受着男人亲过来的吻,眼睛眯着笑起。
仿佛在深蓝色的波士顿织出一场春意盎然的梦-
孙平没驾照,反正也不远,直接腿回来的。
这美利坚是挺有意思,满大街都是要糖的小孩,成群结队的。
他本来听这边晚上有火拼,寻思看看真枪实弹是怎么个刺激法。
没想到小孩大半夜这么出门,要是在国内,这年头早让拍花子给带走了,家长咋都不跟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