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降临的日子过的总像弹指间。
关灯是个特别知足的人,他喜欢抱着陈建东的脖颈,一下一下在他哥的嘴巴上亲,“上辈子一定是积德啦,怎么和建东哥在一起这么幸福呢?这么好呢?”
陈建东瞧着他的嘴巴里又吐出甜蜜,便忍不住去品尝。
含着,抿着,仔仔细细的想要知道这张小嘴儿里面究竟还有怎样的甜。
“哥也这么觉得。”
他眯着墨眸笑,“怎么就捡这么个好媳妇了?”
关灯就受不了他哥叫自己媳妇,仿佛上辈子都是死在他哥身上的。
炕头烧的火热。
褥子垫的也多,关灯的膝盖不会跪的发青,光滑的后背和手臂都在陈建东的眼中。
陈建东会有一种骄傲感,从以前一两回都受不了到现在,已经哼哼唧唧能从头跟到尾,只要他不使劲往死里折腾,人都不能晕了。
唯一的缺点还是太敏感,垫的褥子多少层都没有用,年年回家都要换新的。
“建东哥——”
陈建东贴着他的耳朵和脖颈,轻轻的磨牙,“今天结婚纪念,都不知道叫点别的?”
关灯的膝盖窝被他的手托起来,后背靠着门,时不时被顶的长高,喉结被他哥咬着,哼哼唧唧的喊,“老公…”
陈建东一放手,关灯的脚尖仿佛都要掉出汗来。
他无法餍足的说:“再喊一声。”
“老公…”
关灯赶紧用手臂使劲勾着他哥的脖颈,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再叫…”
陈建东完全上瘾。
关灯的声音很好听,少年的音色如今带着点男人的闷哼,陈建东听着,总有一种把养大的孩子当了媳妇的感觉,很奇妙的称呼…让他想陷入一种难以克制的欲?望里。
声音变软些,时不时带着求饶的意味,陈建东便把人放回到炕上,“媳妇,哥的好媳妇,稍微放一放,怎么总这么用力?哥都要断了…”
“别说,别说…哥…”
关灯会被他这总话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这些事哪是关灯自己能控制的。
陈建东太熟悉他,只要一使坏,他小腹就控制不住的绞…
可还不等他伸手去捂住男人的唇,这人却好像已经能未卜先知一样反压过来,仔细亲吻他。
深深交缠的吻。
“宝宝,小崽…哥的好宝…”
屋子里不开灯,电视又关了声音,蓝色的机械灯光和微弱的光线就在他们之间勾勒着对方的轮廓。
关灯被他叫着,会乖乖的回应。
陈建东单臂撑着,目光灼灼的瞧着泪眼的小人,薄唇轻轻扯动,声音低沉,“宝宝,好喜欢…”
男人向来不是一个习惯说情话的人。
沉默寡言的陈建东,一生的柔软都在关灯身上。
酒精混杂着男人身上令关灯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将人笼罩住。
哪里像结婚五年的人,有的只是对对方出奇的疯狂和滚烫。
关灯有时候想要挣扎,但陈建东会拽着他的脚踝将人给拖回来,贴着他的耳朵说很多话。
让宝宝乖一点,这样就是好宝宝。
好宝宝又能得到等多的奖励。
奖励是更多樱桃酒,强烈的酒精气息从口中渡过来,关灯的酒量本就不好,仿佛天边都成为扭曲的世界,随着每一下都显得更奇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