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平嘴角抽抽。
“喝多少?”
孙平已经懒得再煮饭,挠挠头,“没多少,我去洗澡睡觉了。”
“我问你喝多少,孙平。”
林立平时连名带姓叫他很少,俩人里头没事吱哇乱叫的是孙平,说一不二的,真到事儿上,林立也能拿出点款来。
孙平被抽冷子叫了大名一愣:“你蹬鼻子上脸了?老子爱喝多少喝多少!
什么态度这么和我说话?”
林立一听他这话便清楚,绝对是胃里不舒服,在这故意找茬装没事人呢。
“我问你喝多少。”
男人的声音有些冷下去。
孙平歪歪扭扭的躺在沙发上,红着脸嘟囔,“一斤白的。”
“今天不是带了销售去,怎么还用你?你一老总,还用得上拼酒?孙平你是不是——”
“原来的小李有事没来,换的明叔,人一大把年纪了我还让他喝啊?谁还没个爹妈了…”
林立气笑了:“呦,孙总真是好大的善心,赶紧起来再煮一碗吃,冰箱里有饼干,别空着肚子睡觉,马上过年,你要瘦了孙姨得心疼。”
“缓缓,我躺会。”
孙平习惯到家就躺。
尤其喝多了脑袋疼。
以前喝多了压根用不上自己动弹,林立在身边不仅能伺候的舒舒服服,还自带口?活服务,现在家里就自己,他真是懒得动弹。
林立贴着电话,皱起眉头,“平儿,我也心疼。”
“我的老天,你再说我又吐了啊,起来了起来了,我整饭还不行吗?”
林立便笑了:“这不就听话了吗?”
孙平这张脸不知道是吐的还是听他声音烧的,有些红,“滚蛋…”
他也实在懒的重新开火,直接从冰箱里拿了包长饼干往嘴里塞,靠着沙发,闭上了眼睛,轻声问,“什么时候回?”
“不回,后天直接回大庆等你。”
“操…”
孙平竟然有点烦,“行吧,让我娘多做点好吃的,到家了我得多吃点。”
“嗯…”
林立听着他吃完饼干,喝了水,估计也差不多时间钻了被窝。
醉酒后每动弹一下,鼻腔都抑制不住的往外哼声,刚吐过没多久,嗓子还哑着,男性的荷尔蒙仿佛要隔着手机的线钻林立的心里头。
孙平有点困,直接躺进被子里,随便吭叽一声,“我夹着你枕头睡了啊,回来记得洗了…”
“你拿我枕头干什么了?”
“滚犊子,就是不得劲,早上谁没那个的时候…你是男的自己不知道啊?”
林立:“我不在就操枕头啊?你会吗?”
“滚滚滚…”
早上在梦里没醒过来,他腿上就夹着林立的枕头,醒来已经完事了,擦完也留了水印,这玩意谁能避免?
林立轻声笑了笑。
孙平也没打算撂电话,不差这电话费,趴在闭眼睛准备睡了。
过了一会,林立轻声问他,“睡没睡。”
“嗯,快了…”
“叫叫我名字呗平儿,平时就在你身上黏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