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
龚岩祁疑惑,“没有数字啊。”
白翊指着其中一枚铜钱上的符文说:“这两个字是‘戊辰’,因为是古体字,再加上年久磨损严重,所以不太好辨认。”
然后他又指着另几枚铜钱:“这上面写的是‘巳’,旁边那枚写的是‘朔’,最后那枚写的是‘子’。”
龚岩祁不太明白:“所以这些字代表了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代表的应该是周世雍的生辰日期,戊辰年,巳月,朔日,子时。”
白翊道。
“戊辰年?”
龚岩祁想了想,“我记得周世雍属牛,怎么会是戊辰年呢?”
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闯进龚岩祁脑中,他摘下手套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上网搜了半天,惊讶道:“1028年是戊辰年,难不成这铜钱上的生辰八字不是周世雍的,而是周明远的?”
白翊之前说过,周明远是周世雍的前世,所以这墓里放了刻有他生辰八字的“锁魂钱”
,为的是镇住周明远的魂。
龚岩祁微微皱眉:“如果是这样,那么温亭一定是知道周明远的,他是从何得知的?而且他要锁周明远的魂,到底想干什么?”
白翊道:“或许,他的目的不是‘锁魂’呢?”
“那还能是什么?不会真的是要镇阴宅吧!”
龚岩祁无语。
白翊刚要说话,突然警觉地抬头往旁边扫了一眼:“有人来了!”
两人迅速躲到树丛后,不发出一点声音,但却来不及将墓穴还原。
只见一个黑影缓步走了过来,这人穿着黑色长风衣,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恐怖,像阴间来的使者。
走近了才看清他的面容,竟然是温亭。
温亭径直走到墓碑前,看着被翻动过的泥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装神弄鬼没有意义。”
他的声音在夜晚寂静的墓园中格外清冷。
龚岩祁手摸上了腰间的配枪,正要起身,却被白翊按住。
白翊摇摇头,示意他先别动。
温亭等了一会儿,见没人回应,便蹲下身重新整理被翻过的土层。
他的动作优雅至极,根本难以想象他是在面对一口棺材。
但这时,温亭似乎发现墓地四角的铜钱不见了,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说道:“看来,还是个手脚不干净的偷窃鬼。”
这话让龚岩祁瞬间怒气上涌,要不是白翊死死拽住他,他几乎就要冲出去和温亭大吵一番。
夜色渐沉,墓园里微弱的光线被浓雾吞噬,四周显得格外阴森。
温亭站在墓前,风衣下摆被夜风吹起。
他低头看着那些泥土,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暗红色的丝绒布袋,解开系绳,倒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捧碎金,在月光下反射出耀眼的金光。
温亭慢条斯理地将这些碎金一点一点埋入土中,每埋下一些,口中便低声念诵一句晦涩难懂的古语。
当所有碎金全部被埋在棺椁四周后,温亭微微眯起眼睛,满意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突然从树丛后响起,温亭的目光瞬间扫向声源处。
龚岩祁暗骂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按下静音键,但为时已晚,他看了眼身旁的白翊,白翊冲他微微点头,示意他接听电话。
“喂,徐伟?”
龚岩祁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