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岩祁侧身让他们进来。
古晓骊一进门就皱起鼻子:“龚队,你家还挺香的。”
龚岩祁心里一紧:“什么香?”
“说不上来,像是……”
古晓骊深吸一口气,“像下过雨后的森林,有种大自然的味道。”
“可能是新买的空气清新剂,”
龚岩祁干笑两声,赶紧转移话题,“你们怎么突然来了?”
徐伟最后进屋,关上了门,笑着说:“祁哥,你不在我们都可想你了,你不让我们去医院探病,我们只好来家里看你了。”
龚岩祁心想,不让你们去医院,还不是因为怕你们见到那个收不回翅膀的神明!
就在这时,卧室方向传来“咚”
的一声闷响,所有人转头看过去。
“什么声音?”
庄延警觉地问。
“呃,可能是……”
龚岩祁绞尽脑汁想借口,“楼上闹耗子了?”
“祁哥你家楼上不是天台吗?”
徐伟疑惑道。
“是…是啊,可能就是天台上有耗子吧。”
龚岩祁支吾着。
此时衣柜里,白翊黑着脸揉了揉撞疼的膝盖。
这破衣柜太窄了,他的胳膊腿根本伸展不开,更别提那双大翅膀了,挤挤落落的特别难受。
又一声更大的响动传来,这次声音的方向明显不是天台,而是卧室里面。
庄延狐疑地看了看卧室,又看了看龚岩祁:“师傅,这耗子挺大啊……”
龚岩祁:“……”
就在这时,白翊不小心碰散了龚岩祁放在衣柜底那一袋子平时从地上收起来的羽毛。
“嘭!”
羽毛散落满地,从衣柜缝隙里飘出。
一根洁白的羽毛飘飘悠悠地从卧室飞到客厅,古晓骊眼尖,立刻弯腰捡起来:“哇!
好漂亮的羽毛!
哪来的?”
龚岩祁道:“可能是…耗子咬坏了枕头,枕芯儿里掉出来的吧……”
古晓骊问:“龚队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枕头?这羽毛看着就很贵,还带细闪呢。”
龚岩祁和衣柜里的白翊都瞬间无语,不知该怎么回答。
徐伟凑过来瞧了瞧说:“这羽毛好像连羽管都还嵌着血丝,不应该是枕头里的吧。”
龚岩祁立刻抢过来,干笑道:“可能刚从鸭子身上薅下来就塞进枕头里了,新鲜。”
“咚!”
又是一声响动,这次白翊是故意的,他因为龚岩祁把他比作“鸭子”
而有些微怒,所以踢了下衣柜门。
这次的声音太明显了,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庄延和徐伟交换了一个眼神:“师傅,你屋里该不会是进贼了吧?”
他俩疑惑着,一同向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