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延开口道:“师傅,我们还查了赵炳琛的一些信息,他跟赵炳琨的确是亲兄弟,但十六年前,他们的父母因病亡故,从那之后,他们两兄弟就几乎断了联系,我还走访了他们老家的一些老邻居,确实跟赵炳琛说得差不多,是因为家庭琐事和三观不同,所以最后分道扬镳。”
龚岩祁点点头:“行,卢正南的社会关系还要继续深挖,尤其是他和温亭还有赵炳琛之间的关联,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好的,知道了。”
三人又汇报了些其他情况,临走时,古晓骊问龚岩祁:“龚队,怎么自打你受伤后,白翊小帅哥也不来警队了?他去哪儿了?”
龚岩祁一愣,磕磕巴巴地说道:“白翊…他…回老家了,他家里有点急事,过几天回来。”
古晓骊失望地“哦”
了一声:“好吧,我还给他买了好多好吃的零食,想问问你他住在哪儿,顺路给他送过去呢!
有他最喜欢的芝士饼干和巧克力蛋糕。”
“其实他最喜欢草莓味儿的。”
龚岩祁脱口而出。
“龚队你说什么?”
龚岩祁尴尬一笑:“没,没什么,我是说你放这儿吧,等他回来我转交给他。”
送走三人后,龚岩祁长舒一口气,快步走向卧室。
他刚拉开衣柜门,就看到白翊蜷缩在里面,银白色的头发乱糟糟的,翅膀上的羽毛被挤得东倒西歪,活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大型鸟类。
白翊冷脸瞪着龚岩祁:“会传染人的鹦鹉?禽流感?”
龚岩祁忍笑道:“这不是急中生智,口不择言嘛!”
他伸手想帮白翊整理乱掉的羽毛,却被对方转身躲开。
白翊艰难地从衣柜里爬出来,活动着僵硬的四肢。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目光锁定在客厅茶几的零食袋上。
“那些是给我的?”
白翊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又夹杂着委屈。
龚岩祁叹了口气,走过去拿起袋子:“你的小迷妹特意给你留的。”
白翊接过袋子,动作优雅地拆开包装,但眼神却亮得像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他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芝士饼干,满足地眯起眼睛。
龚岩祁看着他这副模样,突然觉得这个高高在上的神明,有时候其实幼稚得很可爱。
白翊边吃边说:“下次我绝对不要躲在衣柜里!”
龚岩祁失笑:“行啊,你先把那对大翅膀收起来再说。”
白翊的动作顿了一下,扭头看着自己依然无法控制的羽翼,表情又变得委屈起来。
龚岩祁见状,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轻声安慰着:“别急,总会恢复的。”
又大又暖的手掌盖在自己头顶,还没轻没重地搅乱他的头发,这“放肆”
的行为要搁以前,白翊早就甩出两枚冰刀将那手掌刺穿了。
可此时,他抬头看着面前的人,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小口小口地吃着饼干,像个得到安慰的孩子,心里暖流暗涌——
小剧场:
白翊数着零食的包装袋:“芝士饼干剩三包,草莓蛋糕只剩两块……”
龚岩祁:“你这么爱吃甜食,怎么也不见长胖?”
白翊煞有其事地胡诌着:“神力消耗需要补充大量糖分。”
这时,他突然发现:“你偷吃我的布丁了?”
龚岩祁:“我就尝了一小口……”
白翊:“那是我留着今晚追剧时吃的!”
龚岩祁无语:“追什么剧?动物世界翻拍电视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