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在她逐渐扩散的瞳孔里变成模糊的光斑,黑暗吞噬意识前的最后一刻,她似乎听见遥远的掌声响起,那是她永远无法登上的谢幕舞台……
……
龚岩祁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白翊跟在他身后一起走进来。
还没等他们完全进屋,办公室里就爆发出一阵欢呼。
“龚队!
小帅哥!”
古晓骊第一个跳起来,“你们可算回来了!”
徐伟从工位上探出头:“龚队,你肋骨好了?”
“早好了。”
龚岩祁拍了拍胸口,还做了个扩胸运动证明自己的灵活。
庄延也赶紧凑过来:“师傅,白顾问,好久不见,你俩今天怎么一起来了?商量好了的?”
庄延脸上的表情明显带着八卦的意味,龚岩祁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许乱说,然后一巴掌把人推开:“少管闲事!
该干嘛干嘛去!”
白翊一直没说话,只是金属镜框后的冰蓝色眼睛扫过办公室的每个角落,似乎在重新熟悉这个环境。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绒衫,衬得肤色更加冷白,看起来比之前精神多了。
古晓骊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彩带装饰的小盒子,递给他们:“这是我准备的欢迎归队小礼物!”
龚岩祁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两个精致的卡通钥匙扣,一只柴犬和一只鹦鹉,脖子上都挂着手画的警徽。
龚岩祁不禁挑挑眉:“哟,这么有心?”
“那当然!”
古晓骊得意地扬起下巴。
“哪个是给我的?”
龚岩祁问。
古晓骊指着那只憨憨的柴犬:“龚队你是这个,小帅哥是那个白色的玄凤鹦鹉,我给大伙儿都定制了,我的是海豚,徐伟的是只麋鹿,庄延的是只小熊,程法医的那个最好看,是个开了屏的蓝孔雀呢,但程法医好像不喜欢,也不见他用。”
“噗哈哈哈…”
龚岩祁一想起程风那张死人脸身上挂着一串卡通钥匙扣就觉得好笑,而且那只孔雀还是开了屏的。
“没事儿,程风那人闷骚,说不定他是拿回家偷偷挂在了房门钥匙上。”
龚岩祁说着,拿起那只白色玄凤鹦鹉的钥匙扣递给白翊,“你别说,这形象还真适合你。”
白翊撇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微笑着点头向古晓骊道谢。
古晓骊摆摆手:“跟我还客气什么!
小帅哥你身体都好了吧?”
白翊点头:“没什么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你不在,队里都没有养眼的风景了。”
古晓骊无语地瞅了眼办公室里那些糙汉子们,“对了,这个给你们。”
她从抽屉里翻出两张纸递给龚岩祁,龚岩祁接过一看:“芭蕾舞演出?《吉赛尔》?”
“对啊,是市芭蕾舞团首席林沫的谢幕演出。”
古晓骊说道,“本来我闺蜜抢了票约我一起去看,结果这死丫头临时放我鸽子说有约会。
反正我也不是很想去,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龚岩祁撇撇嘴:“我对踮着脚尖转圈没什么兴趣……”
白翊看着票面上的宣传照,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表情真诚而困惑:“芭蕾舞是什么?”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大家都惊奇地打量着白翊,龚岩祁忙小声跟他解释道:“就是一群穿着紧身衣和蓬蓬裙的姑娘,踮着脚尖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