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把警察的注意力都吸引到我们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上来吗?想想你的职业生涯!
也想想舞团的名声!”
接待室里再次陷入沉默,只能听到周琳雅隐约的抽泣声。
龚岩祁看了白翊一眼,无声地做了个口型:“渣男!”
白翊没说话,只是他那无语至极的眼神,显露出他对凡人这种推卸责任,切割关系的行为感到十分鄙夷。
过了一会儿,吴剑升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倒是柔和了许多,还带着一丝哄骗的意味:“琳雅,听话。
现在最重要的是配合警方调查,只有这样,才能洗清我们的嫌疑。
等风波过去了,首席的位置也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
苏雯她毕竟还年轻,压不住场的。”
“真的?”
周琳雅的哭声小了些,似乎被这番话说动了。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吴剑升的声音听起来无比真诚。
“但是现在,我们必须统一口径。
昨晚你只是来我家拿东西,很早就离开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事,对团里任何人都不能承认,知道吗?”
“嗯……”
听到这里,龚岩祁撇撇嘴,摘下一只耳机对白翊小声说:“这个老狐狸,想在团里把所有暧昧关系都撇清,还顺带给了周琳雅画了个大饼压住她,这种人一旦行迹败露,肯定第一时间就会推周琳雅出来挡枪,可惜这姑娘还傻乎乎被他哄得团团转。”
白翊淡淡地开口道:“谎言编织得再完美,也改变不了事实。
他们之间的关系浑浊而紧绷,充满了欲望和算计。
不过,他每次提到林沫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出他的呼吸有极其细微的加速,他有可能在极力隐瞒什么秘密。”
龚岩祁挑眉:“这你都能听出来?”
“不是听出来的,”
白翊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是看出来的,吴剑升说话时,他头上的因果丝波动得非常明显,人在情绪剧烈起伏的时候,因果丝就会开始晃动,所以显然他是在纠结什么事情的。”
龚岩祁笑道:“翼神大人牛啊!
你这简直就是测谎仪的加强版啊。”
白翊翻了个白眼儿没搭理他,龚岩祁叹了口气:“不过这也不能代表什么,只能说他对林沫似乎有非正常的心思。
现在周琳雅的不在场证明我已经让徐伟去找舞团的保健医生黄佳核实了,吴剑升虽然没有证人,但是暂且还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他昨晚出去过……”
这时,耳机里再次传来吴剑升的声音,话题转到了即将被取消的演出上。
“只是太可惜了,准备了这么久的《吉赛尔》……”
周琳雅也低声附和着:“是啊,那个厅那么漂亮,这次投入又这么大,连灯光和布景都是全新的设计,要是能正常开演,一定会震惊世界的,怪只能怪林沫没有这个福分。”
听到这里,白翊忽然开口道:“龚岩祁。”
“嗯?”
“我想去看看。”
“看什么?演出早就取消了。”
“不是看演出,”
白翊微微皱眉道,“我想去看看他们说的那个舞台,那里应该是林沫心里最执着的地方,或许在那里,我能感受到更多残留的痕迹。”
龚岩祁想了想,点点头:“也好,说不定能有什么发现。”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市文化中心在夜色中显得更加静谧而富有艺术气息。
由于发生了命案,原定在大剧院上演的旷世佳作也不了了之,所以大剧院有两天的空档,根本没有任何演出安排。